来,薛皎月站起来躺下去,绿意走到床前,用纤细的食指挖了一抹琼脂般的膏药,另一只手掀开薛皎月的中衣,肚兜,陡然间,她看见一排红色的燎泡,绿意失声低叫:“娘子!”
薛皎月感觉特别痒,好像越见风越痒,再看绿意脸色不对,她心急如焚的问道:“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快说话啊!”
“毁了!”绿意薄唇颤巍巍的,顿了下急忙去拿铜镜过来,薛皎月已经坐起来,她掀开衣服对着铜镜一照,触目惊心红泡,吓得她失声尖叫,低头去确认,比镜子里的还下人,她这是怎么了?
她是肿了吗?!
“啊……”薛皎月踉踉跄跄就要往外跑:“大夫,大夫,快给我请大夫来!”
………………
第二天清晨,红绡伺候薛繁织起床,看薛繁织眼皮有些水肿。
“娘子,没事睡好啊?”红霞问道。
昨晚是红莲值夜,红莲伸个懒腰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打着哈欠道:“你家邻居如果大吵大叫一晚上,你也会睡不着的!”
红绡离楼上薛皎月的房间远,可是也隐约听见。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红绡把脸盆放在薛繁织脚下,给薛繁织擦脸。
红莲摇头道:“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那是,昨晚楼上哭哭啼啼大喊大叫,可是叫嚷什么没听清,虽然他们是楼上楼下住着,可是两个娘子不对付,他们才不会管楼上发生什么事呢。
大家已经打成了无声的协议,做做熟悉的陌生人呢!
两个婢女研究不出所以然来,都看向薛繁织。
薛繁织摇头道:“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没听,只听见有人哭了!”才不是呢,是听见薛皎月哭,她就安心了,然后就迷迷糊糊睡觉了,不知道怎么把眼睛都睡肿了。
三个人都不着地什么事,但是他们也打成了一直的想法,既然没来找他们,就是与他们无关的。
薛繁织也没时间去理会薛皎月,因为她接下来有事情要做了。
为了讨好未来的公婆,她决定给送程汉文一口锅。
为什么要送锅呢?因为元氏来看祖母的时候,一直有意无意问可以炒菜的锅,可见程汉文是非常喜欢锅了。
而锅,薛繁织也喜欢。
但是做锅可不容易啊。
薛繁织来见薛老夫人,把自己的想法跟老夫人说了一边,然后道:“这打铁需要火候,噗通的炭火不行,要用煤炭,还不知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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