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一开口，又是一口血喷溅出来，路西法低头吐出那口血，宋俏头顶上的狼牙锤也维持不住形态悄然消失。
周围原本虚化的空间逐渐变得有实感起来，宋俏默不作声的观察着四周的动向，即便对方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的地步，她也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人类狡猾吗？可最初想要骗我的不是你吗？若你真心实意的拿出你的诚意和我谈合作，也许结局会有所不同。”
路西法愣了愣，抬眸望向宋俏。
他刚才一直低着头，宋俏没注意看到他的瞳孔，现在望过去，他的瞳孔竟然是红色的，且是异瞳。
红色的异瞳在九重狱里大多都与恶魔相关，成为仆从之后就会变成异瞳，那路西法的异瞳？
“你是恶魔的仆从？”
可路西法曾是恶魔仆从这件事情没有人告诉过宋俏，要么是路西法一直在隐藏这件事情，要么他现在已经和恶魔没有任何关系了，只不过眼睛的异瞳不会更改。
“呵……我已经很久没有听过别人这么称呼我了。”
路西法移开视线，他缓慢的抬起头，注视着天上的红月，目光带着些许怀念。
“彼时的她， 高坐于红月之上，意气风发，只需要一眼，任谁看了都想为之臣服……”他顿了顿，眼神逐渐发生变化：“可为什么成为九重狱的恶魔之后，她变了呢……她每天为了如何改变九重狱而奔波，可这些事情就算她不做也没什么啊，九重狱这么多年不都这么过来了？”
“即便混乱，也牵扯不到我们身上，那就让它继续混乱下去好了啊！为什么要改变现状？！”路西法的声音骤然变大，激烈的说话语速使得他身体里的毒素蔓延的更厉害了，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努力压下喉咙涌上的腥甜。
宋俏不是前任恶魔，她也不想自己去揣摩前任恶魔的心思，她不是她，便不能代替她回答这些问题。
况且从路西法的表现上看，他与恶魔之间的事情恐怕并没有这么简单。
解决九重狱的事情已经够麻烦了，宋俏只想先把这个不安定因素路西法除去，解决眼前的麻烦，至于其他的事情，她并不是很想了解。
周围一切虚幻都在迅速的分崩瓦解，照现在的情况看，路西法坚持不了多久了，就连他自己的身体都在随之消散，红月给的魂力再充足也弥补不了他的伤口。
毒牙的毒性属性上面写的是会腐蚀人的皮肉骨，这是非常严重的损伤，一时半会修复不好的。
“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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