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动自己先前写过的草稿纸,站在玻璃门内的洛封也是毫无表情变化。
他一语不发地凝视年轻男人的背影,冷峻的面孔下,心中不知在暗暗思索什么。
“该死,怎么没有行李?难道藏到衣柜里去了?”
一句隐约的低骂声传来。
在玻璃门内的洛封饶有兴致地抱起了手,好像是打算看看年轻男人会搜找到什么时候。
扯住他裤子的敖天主抬起小脑袋,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瞅瞅他,又瞅瞅打开客房衣柜的年轻男人,莫名就咂巴咂巴小嘴。
“该死!该死!”
终于发现洛封的房内只有一套刚从酒店租借的换洗衣物后,年轻男人就再也克制不住情绪,猛跺了下脚,然后双手抱头地蹲下身去,扯住头发,声音颤抖。
“要是空手回去就完了……那变态绝对会杀了我,不、不,他要是杀了我还是好事……”
句句的低喃犹如精神病人的呓语。
洛封耳力好,一字不漏地全听到了耳中。
他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睛。
之后又过了几秒,年轻男人应该是放弃了某种希望,有气无力地站起身来,往房门口走去。
然而,他的身影刚消失在洛封的视线中,猛然间又折返地探出头来,光线不太明亮的客房里,针织帽下的那双眼睛幽幽发亮。
转瞬间的变故差点叫人控制不住地惊呼出声来。
例如敖天主就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难不成在那里面?”
年轻男生边嘴里咕哝,边在敖天主愈发紧张的呼吸节奏中向浴室走来。
然后,他就站定在了玻璃门前。
从年轻男人的视角看去,眼前所见尽是灰蒙的毛玻璃,可与他仅有一门之隔的洛封两人却明明白白地看见了他的近貌。
如果此时有旁人在场能洞悉一切的话,恐怕也会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作为当事人的洛封,在年轻男人站到浴室的玻璃门前后,他脑中考虑的问题却仍然是如何分辨年轻男人的身份。
他忽然就把没什么表情的脸庞靠近过去,近乎贴到玻璃门上,双眼直勾勾地盯住毫不知情的年轻男人。
片刻后,他的嘴角往上勾了勾,弧度奇怪。
这一幕落在旁边的敖天主眼里,小男孩就情不自禁地松开了抓住洛封裤子的手,身子还往角落里缩了缩。
这时候,一阵传呼机的动静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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