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之间的关系就不是很好的,他毕竟不是母亲的人。也不可能无条件的帮我们的。”
文文这话说的倒是很有道理。静静想着也是这么回事儿。
于是两个孩子去而复返,又到了书房想要和江河好好协商一下。
刚进门的时候就听见江河在训斥手下。
那人被他骂的狗血淋头。
最后江河吩咐一声,把那人赶了出去。
人走了之后,江河瞧见两个孩子进来。
轻叹了一声说道:“刚才没吓到你们吧?”
两个孩子摇头,文文问道:“他犯了什么错?你把他训成了那个样子。”
江河轻叹说道:“其实,严格说起来倒也不怪他。”
“他是刑部的一个官员。不过官职比较小一些。最近京城里发生了几起案件,这案件细细调查下来都和一个人有关。”
“这人其实倒也没有什么本事,不是官员也没有多强的势力,但是他有一个好爹。他的爹是皇上身边的近卫,是先皇留给皇上的一个贴身侍卫。”
“说到底这是皇上的人。至于这人犯的案件吗?说起来可就有些罄竹难书。”
“这家伙几乎是成了街头的一霸。偷鸡摸狗抢占别人的东西都已经算是家常便饭,最近犯的几起案件有些令人发指。”
“他看中了铜街上的一个小寡妇。这寡妇还挺守妇道的,通常不会和一般外人接触。可是却被这男的不小心看见了。”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就偷偷摸进了小寡妇的家里,把人家给睡了。”
“小寡妇悲痛欲绝,想要上吊。他又抢走了寡妇的孩子。用这孩子的性命威胁小寡妇必须要从了他。”
寡妇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
但是就希望这混蛋能将孩子还给他。
这混蛋答应还给她,但提出要求:要寡妇陪他一年的时间。
寡妇没办法。
孩子已经没了父亲,家里也没有什么亲人了,就只剩下寡妇一个人。
如果连她也死了,这孩子该怎么办?
她只能咬着牙答应下来。
可是寡妇住进这混蛋家里不到一个月,他居然又上街去偷别的女人,不知道从哪里拐了一个不入流的妓回来。
在这年头身为技,也是分等级的。
最特等的被称为花魁,而最不入流的就是那些曾经在胭脂楼里做过服务。后面因为得了病或者是一些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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