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呆着,你若是敢动一下,我保证巨厥会让你魂飞魄散。”
两人的对话将钟鸣三人都听得稀里糊涂,但大家都能听出来,那光影十分怕俞白,确切说是怕那把铜色巨剑。
果不其然,光影再也不敢废话一句,锁在丹炉中不敢动弹分毫。
此时俞白才打了哈欠,吩咐巨剑道:“你给我看好那家伙,若是他跑了,你也不用跟着我了,回剑崖呆着吧!”
铜色巨剑微微一颤,深以为意,剑尖又向前抵了一分,差一毫就能将光影切开,光影更不敢动。
钟鸣尴尬地问道:“俞白姑娘,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道被打到舍弃肉体的神魂,不用管他。”
又打了个哈欠,俞白转身往屋子里走,满不在乎地说道:“大半夜的瞎折腾,我有些困,明早睡醒再说吧。”
俞白又转身进屋睡觉,剩下钟鸣三人面面相窥。
心中猜测俞白兴许是有意晾着那光影,消消他的戾气,钟鸣也咳嗽声道:“张老道,那我们也先找个地方歇息片刻。”
张道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二话不说,跟着钟鸣走出小院。
院子里只剩下瑟瑟发抖光影,还有尽忠职守的铜色巨剑。
夜风吹过,院子角落的小柳条摇曳,发出沙沙的欢快声响。
……
钟鸣带着张道祯师徒,一路向村子东头走去,来到李木匠的家中。
李建业披着龙袍进城,此时应该已经出城而去,向着洛阳城进发,这院子他大概这辈子都没机会回来瞧一眼的。
荒废也是荒废,倒不如拿来给旁人住。
物尽其用一直是淤泥村的准则,村中的居民走了一批又一批,可这些房子从未因某个人而空着过,即使是隐太子李建业亦是如此。
李建业只不过是淤泥村的一个过客,对于钟鸣来讲,他也只是个大麻烦而已。
这座茅屋大概是淤泥村最大的房子,因为李木匠家中人多,所以房间自然也要大些,纵向里分三间屋子,一间厅堂,一间内屋他们夫妻带着幼子住,另一件内屋李广陵和李望野二子同住。
如今这屋子不过一天多没见人,便多了许些凉意,人气渐渐消散。
钟鸣点着油灯,三人从厅堂里的木桌旁坐下。
这房间让钟鸣心中升起感慨,屋角扔着些李木匠平日里雕刻的小玩意,花鸟走兽,还有形形色色的人物,钟鸣蹲下去看,他从木雕中找到了胡塑,李木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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