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做不到,才需你我相助。”
黎阙双眸中有蓝紫色的冰晶凝结,望向荒山岗的位置,他那张如孩童般的小脸上,露出与之不符的阴翳。
……
日落西山之际,淤泥村村口,一老一少两个道士如期而至。
此次前来,张道祯师徒显然是有被而来,张念尘的小藤箱上挂满了大包小包,就连老道士身后都背着个打补丁的破包袱。
钟鸣和孙老头等人早就在村头等了,一群人望眼欲穿。
见到张道祯到来,孙老头立即迎上去,苦笑道:“张道长,我都怕您不来了。”
张道祯笑了笑,道:“所要准备之事太多了,一时间忙不过来,这才来晚了。”
两个老人精又要一番虚与委蛇,钟鸣最怕他们唠叨这个,连忙打断道:“张道长你来了便好,看看日头将落,我们的时辰不多了,还是赶紧准备的好。”
“师父,钟居士说的是极,天色已经太晚了,怕是迟则生变。”
小道士张念尘帮钟鸣说了句话,让钟鸣心情极好,暗道:没看错人,给了银子就帮说话。
张道祯也不好再多说,他抬头看看日头,夕阳迟暮,小半太阳已不见踪迹,他也知道时间紧急,忙道:“钟居士,你要帮我找七个童子身的男丁。”
找来找去,只找到梁余他们那帮六个人是童子身的男丁,钟鸣只能道:“我也是,刚好七人。”
张道祯却拉了钟鸣的袖子,低声道:“你不成,你要跟我去山岗压尸气,贫道还怕帮你办完事你跑掉,那去找谁说理。”
“你这老道,把人想的忒不是东西,谁都跟你一样吗?”
甩开张道祯的脏手,钟鸣眉头紧皱,眼下哪里再去给他找个男丁童子身。
因为晚上的事情过于危险,所以年岁小的男童也不行,怕是他们承受不来。
就在此时,李木匠的大儿子李广陵拉了下父亲,低声问道:“父亲,您看我能去吗?”
李木匠愕然,他回首问道:“晚上作法是极危险的事情,可能有性命之忧,你不怕?”
李广陵咬牙道:“我怕,但我也要去,父亲您教我,大丈夫应当有所为,有所不为,我们住在这小村庄已有一年之久,如此境地,作为男儿身,我应当挺身而出。”
李木匠笑了,他哈哈大笑,拍拍李广陵的头顶道:“好儿子,有爹爹当年的几分气概!”
当即李木匠让李广陵上前应招,他转身后又对胡塑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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