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
要知道。爷爷当年可是号称千杯不醉的大神。如今虽说年纪大了。但在喝酒这方面也从来没怂过。不止不怂,酒量还相当之惊人。让不少与之相熟的老家伙甫听要和他喝酒,便闻讯而逃,不敢与之对饮。
楚河三下五除二便与叶中堂一人喝了一瓶高浓度茅台。见叶中堂示意中场休息,这才随手点了一支烟,赞叹道:“将军好酒量。”
“你也不错。”没有叶茗竹在场,这位铁血大帅的心情好了许多。面子上也不再像之前那么紧绷,冲楚河投以一个浅浅的笑容,说道。“当年护龙计划你干得很漂亮。老头子我在燕京听到你的消息,也感到骄傲。”
军人就是军人。三句话离不开老本行。尤其是向叶中堂这种华夏军方的中坚力量。更是对楚河这种年轻一辈的佼佼者青睐有加。之前之所以态度恶劣,纯粹是被叶茗竹给气坏了。如今楚河不止替他出头,还让叶茗竹当面道歉。老家伙一下子就把楚河定义为‘自己人’。
“将军您言重了。我那点儿往事跟您一比,实在是大巫见小巫。”楚河十分谦虚地说道。
“哦?你对我又知道些什么?”叶中堂又吩咐人开了两瓶茅台,递给楚河一瓶道。
“那可多了。”楚河微微一笑,说道。“您当年任职震惊中外的猛虎营大队长。不止在国外闯下天大的名堂。连那些杀人如麻的雇佣兵听见您的名号,那也是闻风丧胆,谈虎色变。”
甫听楚河口中说出猛虎营三字。叶中堂那虽说红光满面,却仍逐渐苍老的脸庞上不自禁地浮现一抹复杂的神色,喃喃道:“猛虎营么。解散四十多年啦!”
“虽说已经解散。可如今的神兵团又如何没有借鉴您当年的猛虎营?可以说,如今的神兵团便是当年的猛虎营。只不过是换了个名称罢了。”楚河尊敬道。“再者。您这几十年为国家训练出多少精兵良将?又在国际上打下多大的名头?单单是前几年与美国国防部长的一次谈话,便让咱们华夏子民大快人心,奉您为鹰派第一人。”
“哈哈哈。”
叶中堂忽地爽朗大笑,一拍桌面道:“小子你拍马屁的功夫可一点儿不像楚林!”
楚河莞尔一笑。说道:“是实在话。”
说罢。他视线又是落在叶中堂那由始至终没怎么动过的左臂之上,轻声问道:“您这条胳膊在当年一次非洲反恐后便再也没有恢复?”
叶中堂闻言满不在乎地大笑道:“一条胳膊宰一个丧尽天良的恐怖头子。难道你认为我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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