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茗竹道。
单凭这句话便能证明叶茗竹跟叶中堂的关系很僵。并且二十多年不见,二人的隔阂也并未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磨。叶茗竹说得轻巧滑稽,听者楚河却听出一丝淡淡的苦涩与无奈。出声劝说道:“他终究是你父亲。”
父亲就不要直呼其名了吧。
楚河会亲昵地喊楚林老家伙,却绝对不会直呼其名。
“我也终究是他女儿。”叶茗竹说出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主动拉起楚河的手心,大步进了别墅。
地面铺着深红色地板,客厅的布置也颇具古朴气息。一看便知道主人翁不是个追赶潮流,并且颇有些品位的老人家。而当楚河踏入客厅时,猛不丁便感受到了一丝冰冷到骨子里的寒意。一抬头,一张威严无匹地面孔落入视线,让他不由自主地想松开叶茗竹的手心。
可这个毒寡妇却似乎故意做给餐桌首席上的我男子看。生生拽着楚河的手心不松开。指甲都深入肉里,痛得楚河一阵憋屈。
时值午餐时间,也不知叶茗竹是刻意在这个点回家蹭饭还是家人到齐了。当楚河踏入客厅时,一眼便瞧见餐桌上坐了七八人。有老有少,还有一个理了西瓜头的六七岁小孩。这小孩生得虎头虎脑。也没搭理旁人,或是感受到餐桌上的异样气氛。正埋头啃着一个油腻腻地鸡腿。满脸菜渣。
首席上的老人家眉眼宽大,并未因为年事已高而生出惫懒的老态。反而双目有神,浑身透着一股久居高位的威严气势。极为震慑人心。他左侧坐着本分老实,表情却微微有些复杂的叶正英。右侧则是一名气度雍容的贵妇人。而剩余的几名男女则是神情不一地望向站在门口的这对男女。不敢吱声。
叶家的饭桌上没几个人敢轻易出声。哪怕是那个最为受宠的虎头小子。也绝不敢在饭桌上叫嚷。也许是家教严厉到苛刻,这虎头虎脑地小子虽然吃相难堪,却也没在夹菜扒饭的时候发出太多声音。
吃过几次大亏的小屁孩知道一旦吃饭发出太大的声响。爷爷那蒲扇般的巴掌便会毫无征兆地抽过来。上次他喝汤发出稀里哗啦的声音,老爷子便一巴掌抽掉了他一颗虫牙。痛了他好几天。
气氛在叶茗竹出现的那一刻变得极为凝重。加上这个虎头虎脑地扒饭小子,一静一动之间竟是一副颇具意境的画面。
作为初次登门的客人,楚河很有礼貌地向众人点点头,遂又微笑着将视线落在叶大帅脸上,谦卑道:“叶将军。打扰您吃午餐了。”
这番话仿佛石沉大海,并未得到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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