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给了楚河。在万人反对的局面下,独自领证。独自举办婚礼。独自在房间里喝新婚喜酒。庆祝自己成为楚河的新娘。
八年时光,弹指间悄然流逝。
当他们重新再见时,她倔强地冲他抿唇微笑,倔强地说你好。倔强地——倔强着。
楚河那漆黑而漂亮的眼眸安静地凝视着站在不远处的女孩——或者说,女人。
毕竟,她已经是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了。
不论如何,她也不可能再被人称呼为女孩。哪怕她仍像初次见面时一样美丽,一样神圣。
那年。
他与她约定的结婚日子,他踏上了不归路,去执行一项华夏近十年最严苛最不可能完成的护龙计划。他一去不复返,与家中苦等的娇妻相隔万里,无法一见。
在登上那前往战地的飞机,楚河透过窗户望向北方最亮的那颗心,在心底默默祈祷:“我终于娶了你。”
他娶了她。
他向她承诺等她成年,便迎娶她过门,让她成为世上最幸福的新娘。
她帮他娶了他。他却没有回来。
可他想回来。他一次又一次独行护送首长回安全基地,他一次又一次面对火力强劲,心狠手辣的叛军,是回家与她相会支撑着他。是回家看望他的老婆支撑着他。是内心的渴望与浓浓的爱支撑着他。
他一次又一次的负伤,一次又一次的陷入绝境,陷入不可能逃生的死地,陷入重伤不治的困境,是她,是她的存在让他远比常人更拥有惊人的求生意志。
他终于成功了。
终于完成了纵使在华夏军方看来也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可他却回不去了。
被人贴上叛国的标签。被人误解他为国家奉献的鲜血与青春。被人死死地困在彩虹镇,不准踏入华夏半步。
在彩虹镇的那些日子,每当夕阳西下,即将陷入黑暗之前,他都会爬上彩虹镇最高的建筑,都会在那里孤独地饮酒,黯然地眺望天际。那边是东方,是她生活的国度,是他新娘所在的方向。他听人说夜幕降临前,人类的思维会更清晰,记忆力会更强大。他希望能够完整地保存与她在一起的每一天,他希望自己永远不会忘记她绝美的容颜,希望她永远活在自己的记忆中。
这是永远不知道何时才能回国,又是否还有机会回国的楚河唯一能做的。将他的新娘牢牢记在心中。
又或许——他希望终于有一天,那黄沙边缘,天际远方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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