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粗壮汉子那黝黑的脸庞上绽放一抹妖异的笑容,咧嘴道:“上山那二人也想跑。可惜没跑掉。”
呼呼!
裹挟风雷之势,那铁杵再度劈头而来。直击楚河面门。若是击实,非得将楚河砸得脑浆迸裂,当场毙命。
叮!
出手手腕一翻,那跟随多年,仿佛与主人心意相通的长剑轻灵斜刺,竟是与那铁杵痴缠一起。伴随楚河几次翻转,铁杵之上的力道渐渐隐去。二人角度又是一错,互换了位置。
仅是这一次巧妙的借力,那消瘦男脸上忍不住泛起一抹讶异之色,喃喃自语:“原来也是入了破世。难怪年纪轻轻,便如此骄傲自尊。”略一抬头,那消瘦男薄唇微张,冲那以蛮力名动天涯的粗壮大汉道。“论实力,他也够了上山资格。别托大。”
那圆脸粗壮男却哪里瞧不出楚河的强大。仅是方才那一次错身,便已让粗壮男出心生疑窦,手腕一转,那重达数十斤的铁杵迅猛抽去。登时厉风流窜,劈天盖地而来。
仿佛是丢了往日的血性与莽撞。楚河此番竟毫无无往不利的霸气。能与之巧妙交手,绝不跟那孔武有力的圆脸男争锋相对。可谓打得保守又谨慎。根本不留丝毫破绽。
一旁观战的消瘦男见状却是轻轻摇头,略带遗憾道:“方才你气吞山河,一副世间唯我独尊的模样。此番怎么又如此畏首畏尾?难不成你要与我兄弟斗至天明?”
楚河置若罔闻,与那攻势愈发凌厉的圆脸男你来我往。惊心动魄。
能将那神会名义上的第一高手谭庆子一剑封喉,消瘦男早已料到楚河已是入了破世。来之时还算有些计较,认为这一战势必是近些年来最为值得一观,亦精彩纷呈的恶斗。岂料这年轻小伙打起来并不像年轻人那般血性十足。甚至略有些消极地与自家兄弟纠缠。见状不由轻轻摇头,藏于青袍之中的判官笔微微一松,意兴阑珊。
二斗一?
他想也不曾想过。虽说是替人办事,这些年也被那些大人物伺候得舒舒服服。可要他完全丢了老前辈的脸皮厚颜无耻地二打一。消瘦男着实下不去那手。无关道德,亦不是自我膨胀。纯粹是习武之人内心那点被物欲社会快要消磨干净的武道精神作祟。
他如此,那些老一辈高手亦是如此。连那善于用枪,撑死了一只脚踏入这所谓江湖的会长大人亦不允许夏荷坏了单打独斗的规矩。正如他所说。技不如人怪己,坏了规矩就太不应该了。
利益至上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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