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汤,荤菜亦是占据主菜。可见楚河在萧山别墅的家庭地位。
一顿晚饭吃得风平浪静。酒足饭饱之后,楚河下意识地伸手摸烟,却又迅速掐断了这个念头。抿了一口普洱,抬目望向对面的机器人姑姑。
一个本可以惊艳万分的大美人将自己打扮得丝毫不显山露水,甚至有些老气——楚河认为这是最可怕的暴敛天物。
“今晚留下吧。”机器人姑姑出声道。
“嗯?”楚河意外地问道。“留下过夜?”
“明日是你母亲的忌日。”机器人姑姑平静道。
楚河闻言,身躯却是一颤。
母亲的忌日——这是他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这五个字。
他不是石头缝里崩出来的。他是有母亲的。可从没人跟他提过有关母亲的事儿。
外公?
至外公去世,这爷孙也没放下争执。一个星期未必能说上十句话。自然没那机会谈及此事。
父亲?
除了赌场与酒场,他从不关心别的东西。楚河也不会去问这个连自己都无法照顾的老东西。
他倒是问过姑姑,很小的时候便问过。可姑姑没理他。
他今年二十六岁。却是第一次知道母亲的忌日。
他今年二十六岁,也是第一次知道从亲人口中听见母亲二字。
一瞬间,楚河那黑白分明的眸子散乱开来,无法聚焦。
他曾不止一次幻想母亲会是什么样子。可他从没见过母亲的照片。萧山别墅没有,燕京那个所谓的家也没有。仿佛这个生他的母亲并不存在。亦不曾出现在他的生活之中。
他更加不知道,他的母亲,白城军区第一任朱雀。萧山别墅唯一继承人。那个生他的女人曾是南方乃至华夏第一美人。拥尽荣耀,绝代风华。
那一桩不幸的婚姻曾遭受萧山别墅的极力反对,亦成为华夏最热门的话题。轰动全球。
她只对天下说了一句话:我是他的女人。
他什么都没说,但他做了。
千秋功名。一世葬她。
为了她。那个华夏至高无上的兵王,那个前途无可限量,那个曾被美国第一夫人亲自接待并嘉许的兵王与世界为敌。就此陨落。
楚河缓缓抬起头来,散乱而漆黑的眸子毫无精气的望向姑姑:“母亲——叫什么?”
“萧慕容。”姑姑极不符合她作风地解释。“慕二仪之德。继三光之容。是为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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