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后的椅子上空无一人。
反倒是左边那巨大的蜀绣边——
她着一袭白衣。白色是她最喜爱的颜色。所以她大多衣服或长裙均以白色为主。手里捻一根绣花针,正专注而仔细地绣着那尚未完成的蜀绣。
这幅刺绣极大。高达一米八,宽约三米。色泽柔美而清淡,那绣中花儿仿佛活了过来。人儿仿佛要从绣中跳下来。活灵活现。
从楚河的角度,仅能瞧见女人的背影。可哪怕只是那一道魂牵梦绕的背影,亦是让楚河僵在了原地。难动分毫。
她的秀发还是如当年那般柔顺。纵使以一根简单的发簪挽起,仍顺滑如流沙,夺人眼球。那修长而白皙的脖颈落入眼中,便仿佛整日浸泡在牛奶之中一般,滑嫩得如鸡蛋白,细腻而光滑。
她的动作很清雅,一针一线均如深谙此道的秀姑。十分专业。
她听见了开门声,却兀自专注在刺绣当中。檀口中溢出一句话来:“签了字,合作便取消了。”
熟悉的声音。却多了一份成熟。楚河心中荡起话不尽的心酸离别。
张了张嘴,楚河并未将视线挪至办公桌,而是仍轻轻地凝视着女人的背影。纹丝不动。
女人亦似有所感,手中刺绣的动作缓缓停止下来。
他不出声。她亦不曾回头。房门未能固定在门吸上,渐渐合了起来。
静谧。
出奇的静谧。
静得仿佛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心跳声。
静得如真空状态,令人无法喘息,直至窒息——
楚河身子在漫长的静默中动了动。张开嘴,挤压着嗓子说出一句苦涩而艰难的话语:“是我…”
是我!
八年了!
我回来了!
你——还好么?
楚河开口之后,又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但这一次女人很快便有了动作。
她翩然转身,那张熟悉而无比陌生的面庞落入楚河眼中。顿时吸住楚河所有目光。
她还是那般美。美得惊心动魄。美得倾国倾城。
可她的脸上——她在笑。
从容而悠闲的微笑,仿佛一瞬间拉近了这对八年未见的男女的距离。又在一瞬间——将楚河推到悬崖边!
这不是她应该拥有的微笑。最起码不应该笑给楚河看。
眼睁睁地看着女人脸上的微笑,楚河思绪万千。仿佛回到了十八年前的那一晚。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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