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悍匪。我手脚都在哆嗦。瞧着身边不断倒下的战友。我才知道战争的残酷程度比我想象中恐怖。没上战场前我始终认为一旦上去,我肯定是那种风里来火里去,枪林弹雨眉头不皱的狠人。可真正流下鲜血,面对死亡时我才明白。那些在内部广受欢迎的战斗英雄不是扯犊子。是真正的猛人。不服不行。”
“护龙任务——”何宁眼神飘忽地抽着烟,喃喃道。“共和国近十年最经典的单兵反恐行动,被好几个集团军拿去当教材演戏的战役。换成我是主角。估计十条命也不够死。”
“柳姨。你说那小子单枪匹马,在保护首长安全的情况下面对数百全副武装的世界级叛军,有没有怕过、绝望过?”何宁意味深长地说道。
柳姨眸子里闪过一丝微妙的神色。抿起那诱人饱满的红唇:“不知道。”
轰!
打头的军用车猛地爆炸。天空瞬间腾起浓烟。略微阴暗的天气火光四射。令人心神颤抖。
“停车!”
何宁脸色骤变。迅速从腰间拔出手枪,压了压耳中的麦克风:“全线防备!通知本地警方!”
“是——嘶嘶。”
耳麦中传来混乱的电流音。何宁心中一沉,回头冲临危不乱地柳姨道:“对方有完善准备。肯定等不到支援。不如我们冲出去——砰!”
话音未落。一枚子弹贯穿车窗,击中司机胸膛。近在咫尺地膨起一团血花。
“不用了。”柳姨淡淡道。“逃不掉。”
何宁咬牙,跟随柳姨下车。
但在下车时,他偷偷拨通了一个号码。
在他看来,即便拨一百个号码,也无法短时间得到支援。至于为什么冒着生命危险打出去——何宁觉得是自己处于绝境中生出的不切实际的迷信。对神话的迷信。
咚咚。
脚步声充斥着狂野与不羁。迷雾之中,几名身穿迷彩服的年轻男子大步走来。领头的白人右手压在腰间的枪械上。浑身透着一股野性美。十分具有冲击力。
何宁手持枪械,护在柳月前面。眉宇间透着浓浓的绝望。
他知道,被这帮不要命的恐怖分子逮着。不死也得脱层皮。何况——哪有什么不死的机会?扬言要弄死指挥官的流言也不是这两天才传入耳中。几个月前反恐行动刚结束,军方便听到恐怖分子的报复谣言。
“放下枪。”为首的魁梧白人粗狂而野性的声音响起。“我给你传话的机会。”
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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