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喝常有啊?”
“哈哈。”老书记摸了摸下巴,说道。“我开心。”
他开心。老将军自然是泄气的。
按照目前的局面,自家那油盐不进、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丫头似乎彻底没戏了。
楚河啃了一口柳月递来的鸡腿,端起酒杯冲两位老人家道:“柳爷爷、三爷爷,我敬二位一杯。”
老书记暗中竖起大拇指,爽朗道:“来。走一个。”
三个男人喝了一杯,神色各异。
柳月表现得极好。楚河配合得更佳。老书记看在眼里,开心在心里。暗忖八年磨难,这对他始终看好的男女终于破镜重圆。回到当年的幸福日子。
酒足饭饱后,老将军跟老书记跑去书房下象棋。楚河则被老婆婆留下来过夜。柳月吃了饭后甜点便以疲乏为由回房。
夜渐渐深了。
初秋的夜颇为寒冷。这栋别墅也陷入静谧之中。十分祥和。
楚河躺在床上,却始终合不上眼。
她问心裂了,怎样才能愈合?
她说真的怕了。谁能让她不怕?
这些是死结。起码在楚河看来,是无法破解的死结。
轰隆!
窗外忽地炸开惊雷。闪电将房内照得通明。时间仿佛一瞬间回到童年。
雷声愈大。风雨交加。心情低落到极致的楚河睡不着,翻身坐在床边,扭开酒壶,点一支烟。
雷声仿佛根本无法领略楚河的情绪,一记大过一记。直至将楚河逼疯。
“呼!”
楚河重重吐出一口浊气,使劲揉着剧痛的头部。
儿时的雷雨夜他因害怕而钻进女人温暖的被窝。长大后的楚河因战后顽疾而害怕雷雨夜。
安静的夜晚乍起惊雷。他的头疼会比往常加重一些。哪怕最近几年头疼次数已逐渐减少,但过于疯狂的雷雨夜,仍会让楚河痛苦不堪。
连续抽了几根烟,灌完了壶中的烈酒。楚河推门而去,轻手轻脚来到浴室。
他的房间没有内置洗手间,但持续的头疼让他十分难受。他必须用冷水来保持清醒的理智。
一刻钟的冷水冲刷,疼痛逐渐减弱,俊美的脸庞上却密布一层不知是水珠还是汗珠。眼眸中泛着血丝,仿佛已有数天未曾休息。
擦干脸上的水渍,他缓步离开了浴室。
通往卧室的走廊上,他必须经过女人的房间。
他走得十分缓慢,当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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