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接触的少,反倒是每天跟楚河厮混。
从某种角度来说,方逸初认识阿虎齐白,本质上还没卸掉高副帅的架子。等他完全卸掉时,阿虎走了,齐白与他绝交。
真的,方逸从没想过阿虎肯为自己死。
“只要你们一句话,我可以为你们去死!”
这是阿虎当说的。
当年,方逸跟白城另一圈子公子哥斗狠,飙车输了被羞辱,扬言要挑断他手脚筋。闻讯赶来的阿虎拉下鼻青脸肿的方逸。递给他一支烟,笑着问道:“想怎么做?”
“想他死!”方逸寒声道。
啪嗒。
阿虎替方逸点燃香烟,摸出一把弹簧刀冲上去。
扎伤八人。打方逸最狠的公子哥被阿虎捅了三刀。致命一刀在咽喉。
阿虎还没下战场,就被一公子哥哆嗦着用手枪打中。
方逸当时疯了。
他没想过阿虎真会杀人。更没料到对方会有枪。
方逸丧心病狂地要背阿虎去医院,还没背出一百米,阿虎就死在了他的背上。
临死前,阿虎凑在方逸耳边,气若游丝道:“也许你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乡下人。但我一直拿你当兄弟。”
“我够哥们吗?”
这是阿虎短暂人生中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我够哥们吗?
兄弟之事便是他之事,辱我兄弟。杀之。
或许阿虎太年轻,太极端。但他给方逸上了一堂身价百亿的父母也教不了的课。
当楚河与齐白得知阿虎的死讯,楚河没说什么,齐白一样。他们只是简单商量几句,便策划了一场飙车。飙车中,楚河像疯子一样将那帮人的领头人撞下山沟。
随着山沟里爆炸的跑车,楚河冷血地结束了此事。
从那以后,方逸再也没有碰过车。齐白亦与方逸绝交。直至今日。
那是一段尘封在方逸心中多年,轻易不敢揭开的往事。每每想起,他便会悔恨难当。
啪嗒。
楚河点了一支烟,扫一眼坐立不安的狗哥。淡淡道:“说吧。”
狗哥闻言,迅速坐直腰板,以极婉转的口吻道:“李八指在六年前打入白河区——”
“说重点。”楚河整个人冷了起来。
“他进白河区的确有人跟我打过招呼。”狗哥抹了抹头上的冷汗,苦涩道。
“谁?”楚河目光凝聚。
“洪爷。”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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