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幌子是县文史办的名号。孙金鑫越发感觉顾诏有种微服私访的感觉了,呆在顾诏身边用心去看,用心去学,看看当官到底有什么诀窍。
可顾诏表现出来的,却是最朴实的一面。他可以跟老乡光着脚去梯田上种苗,也可以蹲在门槛处就着野菜清汤啃窝窝头,更能跟穿着破烂的孩子们打成一团。孙金鑫越看越不明白,这好像跟章奋强说的,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很矛盾,顾诏身为常务副县长,对这些人就该有种高高在上的架势,这样才能显出他的威严来。要不然,官不像官,那跟普通大众有什么区别,还要劳心劳力,那不是费力不讨好么?
这个问题憋在他心头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里,刘九通为解决地方上的几件小事先回县里了,付家星也被顾诏嘱咐,回县里熟悉工作并顺路保护保护平鸿雁,那丫头初来乍到,别闹出什么乱子出来,只有孙金鑫是一直陪同在顾诏身边的。
一个月时间,孙金鑫也逐渐习惯了这种上山下乡的生活,有时候还能跟顾诏讨论讨论《战国策》和《列国传》上面的内容。每当这时候,孙金鑫就有些发憷,他发现顾诏的学识很是渊博,甚至连国外的某些历史事件的根本原因分析出个头头是道。那些理论在孙金鑫看来,很少有人能够看得如此透彻,而顾诏则能够通过社会形态以及社会构建组成说一番让孙金鑫深思的话来。
现在的孙金鑫,已经逐渐习惯并喜欢呆在顾诏身边,看顾诏跟老乡们说些山里的趣事,或听顾诏跟村干部围坐一团,天南海北的说上一通。
在调研进行到末尾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孙金鑫陪顾诏坐在老乡门前的石头墩子上,他终于忍不住,向顾诏问出了心头存惑一个月的问题。
“顾县长,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孙金鑫给顾诏递上根烟,在县城里很便宜但在山里却是高档货。
顾诏抽了口烟,笑道:“小孙啊,这一个月的时间,你也学了很多,倒不是刚出校门的样子了。说说吧,有什么问题,我尽量回答,等咱们离开这里,可就要全心全意的投入到工作中,不能再有乱想法了。”
这句话点得有点明确,孙金鑫心里一动,感觉顾诏仿佛知道了些什么,有意用话来点他。孙金鑫不笨,学习得也很快,顾诏这句似有似无的提醒,无非是要告诉孙金鑫,你要当真铁了心做我顾诏的秘书,那就要“心跟领导在一起”,其他的什么人,你最好是少联系,无论那人是不是你的学长。
政途上,没有绝对的信任,身为县委领导的秘书,要是嘴巴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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