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一格的小楼,很有朝气蓬勃的现象。
顾诏心里微动,难道说,平鸿雁正是听说自己要来纺山,这才故意做出配合顾诏话题的意思,其实她的本心就是准备来纺山?如果真的是这种情况的话,那她嘴里那个学长恐怕就有点问题了。
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顾诏锐利的眼神看向孙金鑫。这小子从第一次见面就看顾诏很不爽,顾诏多少能够猜到他的心里,恐怕孙金鑫觉得他身为改革开放时的优质大学生,却要从基层做起,而顾诏一个高中毕业生,现在已经成了副县长了。在改革开放期间,大学生是非常值得尊敬的,走到哪里都昂首挺胸,但孙金鑫就没有从顾诏眼里看到丝毫羡慕的光芒,这让他高人一等的心思瞬间落了空,所以一路上总是摆出高姿态对顾诏不理不睬,甚至有时候还会说上几句冷嘲热讽的话来。
小孩子,顾诏不跟他计较,对于他的那些作为顾诏也只是宽厚的一笑。但今天这个情况却不同,如果自己真的走了,而孙金鑫留在平鸿雁房间里,时间不用太多,只要半个小时,被嚼舌根的人看了去,那就了不得了。
孙金鑫被顾诏看得稍稍有些发毛,连忙扶着平鸿雁在那边坐好,然后松手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至于他心里是不是有小九九,会不会落空,顾诏却没时间理会了,至少顾诏发现,孙金鑫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怕他。
他微微点点头,站起身来将屋门打开一半,从外面看虽然不能看清里面的情况,但这种做法也是官场上的规矩,尤其是当有女人单独拜访领导的时候,如果领导没存什么心思,这房门是必须要打开的。
孙金鑫眼里闪过异样的光芒,看看揉着头的平鸿雁,咬咬牙说道:“顾副县长,要不您照顾鸿雁,我回客房去了。”
顾诏摆摆手,说道:“这样,你帮她倒杯温水,我去找服务员,看看能不能帮她收拾一下。”
无论孙金鑫或者顾诏,谁现在来照顾平鸿雁都不太合适,孙金鑫看了眼顾诏,按照顾诏的吩咐做事。顾诏感觉孙金鑫有点怪怪的,但并没有说什么。
等到做完这一切,服务员端了盆热水过来帮平鸿雁擦过手脸之后,平鸿雁的酒劲便下去了几分。顾诏没有让这位长相很朴素的服务员离开,而是笑眯眯的叫住她,报了自己的身份,然后以一副了解基层工作人员的架势跟服务员聊起天来。
这个时候,县招待所的服务员属于政府构架的事业编制,也是属于“吃公家饭”的,不知道有多少年轻的小姑娘想破了脑袋想往这种单位来上班。对于那些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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