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的风度都没有,连做个批文打点擦边球都要看家里人脸色,就算凑钱也不会走旁门。
跟简随农叙过旧之后,顾诏就在简随农的带领下去了预定的房间。
“二哥,顾诏来啦。”简随农推开门,带着顾诏走了进去。
三十多岁的年龄,头发一丝不苟的全都梳在了脑后,简随军跟顾诏一见面,就让顾诏感觉扑面而来的厚重。他的面孔和简随农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但轮廓上多了几分棱角,却让人看上去不是那么突兀,眼睛没什么太突出的地方,却让人一见之下,便感觉目光很温厚。
世家子弟,果然不同寻常。他不等简随农介绍,便笑着说道:“顾诏,你现在可是风云人物啊。”
顾诏伸出双手跟简随军紧紧相握,微笑道:“不敢劳随军处长这么称赞。”
随军处长,这个称呼未免有点不伦不类了,但也正是这个称呼,与曾经的“简处长”给区分开来。而且,上一次简随党宴请顾诏,就是两个人的谈话,但这一次却多了简随农,顾诏心里就暗叹,在做人的光明磊落上,简随党还真跟简随军差了那么一些,尽管他岁数还要大一些。
菜肴并不丰盛,四个菜而已,但却很别致。桌子旁边放了三瓶酒,没有标签,属于那种“专供领导品尝”的内部酒。简随军很随意的招呼顾诏二人坐下,当先打开一瓶放在自己面前,笑道:“今天就是跟顾大能人见个面,不谈公事。三瓶酒一人一瓶,谁也不亏谁也不赚,只为喝酒。”
敞开说亮话,顾诏心里暗叫厉害。本来看似沉稳的人突然拿出几十年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气势,确实让人有些不能接受。但简随军今天说了,那顾诏就顺着简随军,绝口不谈公事。
不要以为他们不谈,这公事就没有交流了。简随军为什么要请顾诏喝酒,这已经是一种态度了。他不至于轻狂到听说简随党在东湖那边进展不是很顺利就浮于表面,若是他简随军做了跟简随党差不多的事情,去了东湖恐怕也是白费。地方上的同志们需要天都掌权人的帮衬才能前进,而掌权人也需要地方的配合才能争取更大的话语权。在官场上,出身豪门却在地方上吃瘪的情况并不是没有,心术是每个仕途人都必须修炼的秘籍。
简随军做东,三个人便开喝,喝的倒不是很快,却是对嘴吹的。直到多半瓶喝完,简随军叹息道:“当年我跟随农的爷爷,在马上都喜爱这口,作为指挥官在打仗的时候都没事来上半两。那时候喝的最多的是地瓜烧,一股子冲味,我是喝过一回,咽不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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