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闻歌知雅意,明白岳海歌准备找顾诏探探维港那边的风声,偏偏这个儿子顾浩然又把握不住,不禁苦笑道:“还惦记什么啊,没来由的把这小子给宠坏了。”
岳海歌哈哈笑道:“我看你这是人在福中不知福,要是岳薇能比得上顾诏一半,那可就让我省大心了。”
顾浩然笑道:“岳薇还小嘛,女孩子家总是在结婚前玩一阵,结婚以后就差不多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岳海歌双手十指分叉,突然放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前探,说道:“也不小了,二十一了。”
顾浩然心里一咯噔,岳海歌这话绝对不是无的放矢,坐上那个位置,许多话说出来就是具有一定目的性的,难道他准备……
顾浩然没有继续想下去,从岳海歌办公室里出来,回到市委大院后,马上把电话打给了顾诏。
顾诏此刻已经从光北县回来,就呆在市招待所。经过两次转线,顾诏有些懒洋洋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喂,顾市长,什么事让您专门把电话打到招待所啊?”顾诏的语气中充满当儿子的语境:“昨天晚上喝多了,正准备睡觉呢。”
顾浩然笑骂道:“你少跟我来这套。我给你说啊,临走之前到你岳伯伯家吃顿饭。”
“爸,这话说得,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走?听说慈善团还要去天都,我总要随队是不是。那些维港商人,都是属风火轮的,说走就走。”顾诏有些抱怨的说道:“再说了,我过去算个什么事啊,领导总有领导的想法,咱不能掺和太多。”
顾浩然一愣,顾诏这话明显有避嫌的意思。父子俩曾经商量过,现在他们已经稳稳当当的贴上了老简家的标签,所以在简随党和岳海歌的问题上不应陷入太深。不管如何,简随党也是老简家的三代子弟,除非顾浩然能够成为二代外围的领军人物,否则得罪得太狠,怕老简家的大家长有些别扭。
可现在,爷儿俩倒当真跟在岳海歌的身后不遗余力,先前商议的事情反而变得可有可无。顾诏这话提醒了顾浩然,他梳理下情绪,慢慢的说道:“小诏,你点起了火,却准备撤出去?”
顾诏沉默了一会儿,这才说道:“爸,书记已经放出了信号,恐怕也是受到了很大的压力。咱们这时候如果还要趁势逼人,那可就真的要成死仇了。”
确实,简随党代表的党委表明了态度,没有动曹定邦,但却给岳海歌出了很大的难题,如何安抚慈善团。顾诏这话很明显,这件事还是由岳海歌来自己解决,无论是顾浩然还是顾诏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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