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有可操作的余地。一个暂时没有工作的小姑娘,能得罪多大的人物啊,还是岳海歌的名字引发的这件事。
也是这一段时间的谈话,岳薇的态度已经越来越软弱,听了顾诏的嘱咐,眼睛怯怯的问道:“顾哥,这事还有救嘛?”
顾诏顿时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想到自己刚刚重生的时候,再看看现在,情形彻底颠倒过来。他用力点点头,说道:“你本来就没有犯错,怎么会没救,要相信我们政府,相信公安人员嘛。”
有些事不能给岳薇说,她身在看出所,万一把什么话都吐露了,那就有些难过了。不过,顾诏也知道,他来看守所的事情瞒不住别人,现在主要是看谁的手法更高明一点了。
岳薇的眼睛中逐渐有了神采,重重点头道:“顾哥,我相信你。”
顾诏呵呵一笑,经过这一次,岳薇的脾气应该会改变一些吧,如果单看她这样,到蛮有楚楚可怜的清秀,较之往日刁蛮任性的她来说,可谓是一大进步。
出了派出所,已经到了深夜,顾诏由司机带着,又回到岳家。当晚,顾诏和岳海歌一直谈话谈到凌晨四点多钟,又披星戴月的赶回了河沟镇。
每一层有每一层的斗争,岳海歌的斗争在东湖市,顾诏的斗争在梅县,不过地区那边的斗争,就要岳海歌去争取了。
半个月时间,两方势力开始暗地角逐,以岳薇事件为圆点明争暗斗。岳海歌在东湖的处境已经变得困难起来,颇有点进退维艰的样子。
九月份,虽然燥热还没有褪去,但一早一晚已经有了凉爽的感觉。顾诏早上围着镇子跑了一圈,来到办公室的时候,急促的电话铃声传来。
“喂,您好,我是顾诏。”
“顾诏啊顾诏,你这个人很不地道啊。”电话里传来靳子谦的声音。
“咦,靳大少专门给我打电话埋怨我,不知道是我得罪您了,还是河沟镇得罪您了?”顾诏笑呵呵的说着,拿着毛巾擦了把汗。
“你得罪我了,河沟镇也得罪我了。”靳子谦的声音有那么点哀怨:“你忒不地道了。”
顾诏闻到了好似久旷怨妇的哀怨气息,仔细询问之下,靳子谦才把自己的哀怨说了。
“你们那四条柏油路的事,我听说了,这么大的发财机会,你怎么就不想着哥哥呢?我那个商业会所是干什么的,你比我都清楚,贷款修路这种事你宁肯求那些香港人,也不给哥哥一口汤是吧?你是不知道啊,你在河沟镇的举措,已经在会所里成了热点了,好多大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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