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政府但又独立之外,有些话不好说。
顾诏此刻没有想到这个问题,而是尽最大的记忆回忆曾经看过的报道,希望能从中找出一点什么。管中寒在这里敢如此嚣张的抓人,公安口来行使商业口的事情,看样子有恃无恐。就算当真利用手里的资源动了管中寒,管佑那一关恐怕也过不去。
这时候,周茜兮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两个杯子,帮顾诏和柳妍分别倒了杯茶水,随即深深的看了眼顾诏,又转身出去了。
女人的直觉总是很敏锐的,柳妍看看顾诏,又看看周茜兮,嘴角就挂上一丝玩味的笑容,葱葱玉手轻轻的敲打起桌面来。不过她看出顾诏正在沉思中,没有打扰顾诏。
“这件事,还是我自己来想办法吧。”顾诏心里有了计较,对柳妍感激的笑了笑。
“有什么办法,说来听听。”柳妍倒是上了心,追问起来。
顾诏双手一摊,无奈的说道:“还能有什么办法,只有破财免灾了。人家比咱硬气,咱就要忍着。”
柳妍直接飘给顾诏两个卫生眼球,挪揄道:“顾诏,顾大厂长,当日你可是在平书记面前也敢顶牛的人,怎么到了东湖市就翻不开了,怕了啊?”
顾诏叹气道:“人在屋檐下,不敢不低头。这地方说到底也是光北对外的窗口,不能因为得罪地头蛇而让它废了,可对不起那些种菜的农民了。”
柳妍听了这话,嘴角飘出玩味的笑容,认认真真的盯着顾诏。顾诏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嘿嘿嘿的傻笑起来。
“这里只是光北对外的窗口吗?”柳妍的笑容中带着不怀好意:“我怎么看那位姑娘看你的眼神有点不对啊。”
顾诏慌乱的摇晃着双手,急切切的申辩道:“柳姐,柳科长,你可不能这么说啊,党的干部要看事实,可不能随意猜测。”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外面,低声说道:“乱话要是传出去,对人家的名声可不好。”
看看,这个顾诏,想的是别人的名声,倒没有提他自己。柳妍心里转着念头,这样的男人可当真少见。在她的圈子里面,几乎人人都是怀着小心思,做什么事情都要有个原因,有个目的,事不关己则高高挂起,没有好处的事谁都不干。就连她,要不是出了那件事,也不会巴巴的跑来这边,连父母都没有过于勉强她。
“哟,顾厂长还是挺怜香惜玉的啊。”越是感受到顾诏这种品格,柳妍越想逗逗这个比她小了几岁的大男生。
不过这一次她倒是表错了情,因为顾诏已经站起身子,向着外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