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天一见,名不符实啊。”
游黑子这人有个脾气,特别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名声,要不然也不会为了兄弟强出头,最终落得花生米从后脑进去,前脑出来。他一听顾诏这么说,顿时不乐意了,大拇指往后面一撩,点着周茜兮说道:“这娘们,年前跟我那梁兄弟要好,跟蜜里调油似的。我梁方兄弟为了她出了事,她倒好,这半年多就没去看守所去看他。你说说,这一点情分都没有的娘们,是不是该好好教训教训?”
周茜兮和那几个跟班有些发呆,也不知道这顾诏有什么魔力,竟然能够让游黑子开口解释,要不搁在平常,游黑子早就老大拳头打了过去。
历练让顾诏已经明白,什么叫攻人之短。他先是用言语刺激游黑子,让他顾忌到家中还有老娘,随后又捧了游黑子几句,把他说成仁义之人。从游黑子的行径来看,这人也不失为性情汉子,顾诏这连番的心理暗示,当真把他的暴躁脾气给压了下来。
顾诏笑了笑,右手的食指中指放在桌面上敲打了几下,桌子发出清脆而富有韵味的轻响。游黑子身体慢慢的往后靠去,嘴角也挂上了几分嘲讽,想要听听顾诏怎么说。
周茜兮的目光凝视着顾诏,顾诏文质彬彬的样子让她有些奇怪,就这样一个人,怎么敢跟游黑子面对面的说话,还能不露半点怯意。
顾诏的手指敲打着,慢慢的抬起头来,当他与游黑子的目光交汇后,桌面的敲打声突然停住。
紧接着,大堂上每个人都听到顾诏利落的声音:“这种人,就不该去看他!”
声音坚定,说得异常硬气。周茜兮心头莫名其妙的乱跳一番,伸出葱白小手捂住了小嘴,眼睛中更是流波婉转,目不转睛的看着顾诏。
“你说什么!”游黑子一听这话就怒了,嘶吼一声,伸出手去扯住顾诏的脖领子,把顾诏往前拽了几分。他另外一只手握成拳头高高扬起,怒喝道:“有种你再说一遍。”
顾诏面色不改,依然正视着游黑子的黑脸,淡淡的说道:“再说一遍,这种人就不该去看!”
“你!”游黑子可从来没想到,有人会面对他的威胁,还敢这么说话。他的拳头发出啪啦啪啦的响声,老半天之后,他竟然笑了,使劲将顾诏往椅子上一推,翘起二郎腿说道:“看你样子倒像个秀才,让我听听,你为啥要这么说啊。”
秀才,就是县城中延续老代的说法,指的是有文化的人。现在刚刚解除文化禁制几年,不再是“学习无用”的年代,一切都开始讲科学讲文化,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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