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策,在思想上,也要有很大的突破。”
时间已经久远,顾诏倒是记不清秦臻的声音,但能够站在如此的高度说话的,恐怕出了搞文史出身的老头也没有别人了。
果然,秦小鸥撇着嘴说道:“这老爷子,没事就端起架子来说话,烦死了。”
顾诏笑了笑,没有搭话。
里面又传来个苍老的声音:“秦同志,你说咱们这地里,不就是种地的吗?你说的那什么改革开放,还能让地里长出金子来?”
顾诏的笑容更大了,这农民也真是实在。现在秦臻可是有着组织关怀的,又有个儿子在省机关大院里面上班,县里的头头们跟秦臻说话都架着小心,您老怎么说话就这么直接呢?
秦臻发出爽朗的大笑声,这倒让顾诏有些意外。只听老头豪迈的说道:“所以说要解放思想嘛,这次把大家叫过来,就是为了群策群力,大家一起想,好好想,谁说地里不能刨出金娃娃?”
听到这里,顾诏心神一动。这秦臻是有大能量的人物,听口气对农民这土地改革也是相当的有想法,或许快速赢得这位秦老爷子的好感,父亲的事尚有转机也说不定……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满头白发的秦臻一边往前走,一边回头说道:“今天谁都不准回去,大家吃顿工作餐,下午的时候咱们继续说。”
等他转过头来,发现站在门边的秦小鸥和顾诏,那笑容顿时放了下来,恢复了顾诏印象中的不苟言笑。
“爷爷,这是我朋友顾诏,今天中午我们俩都没人疼了,就跑到这边来投奔您了。”秦小鸥马上眉眼皆笑,向着秦臻皱了皱可爱的鼻子。
“嗯,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吃吧。你们年轻人也有想法,正好听听你们的意见。”秦臻扫了顾诏一眼,点点头,带头走向了农业局食堂。
机关食堂,那是组织规定的宴客地点,有时候也成为机关人员不回家吃饭的饭堂。按说,几个乡镇来的农民是没有资格享受四菜一汤招待待遇的,但秦臻在农业局乃至光北县的名头,食堂自然不会说什么怪话。
很家常的四个菜,让几个老农都有些受宠若惊。顾诏和秦小鸥坐在秦臻下首,低眉顺目的样子让秦臻微微点头。
饭菜很快便上来了,秦臻当先招呼大家吃饭。不过这老头子好像觉得那段灰暗岁月浪费了他不少时间,吃着吃着就又说起了先前的那事,让大家边吃饭边讨论,看看如何提升农民的收入。
秦小鸥撇撇嘴,很明显很不欣赏秦臻这种吃饭也不忘工作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