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则是由曹变蛟将军总责,领军四万五,南路则是从藏区的怯薛军中抽调一万五千人,由巴库将军负责。三路大军齐头并进,与李定国亲率的孤子军协同进击,准备在轮台一带围歼卫拉特主力。”
“如何保证逆贼贼首不会逃脱?”孙东符又问。
“东厂已经安排了内线,请世子殿下放心。”坐在文官一侧,穿着像是理藩司的一个低级官吏的男人直接说道。
孙东符略略点头,又问:“阿布鼐呢,如何议罪?”
作为大都督府长史的林天奕轻咳一声,道:“是这样的世子殿下,我们对于阿布鼐的定论是其受到巴图尔珲和固始汗的蛊惑,并被扎萨克图汗诺尔布与银佛寺的诺颜喇嘛胁迫,参与了此次叛变行径,这样的话,刑部不会论其死罪,但是恐怕会被监禁京城处置。”
看着孙东符脸上流露出的赞成神色,林天奕略略松口气,又说:“鉴于阿布鼐的身体条件,其先是在云中城受到爆炸袭击,又在投降的时候被义勇殴打,所以......至少要等待其身体好些之后再送往京城,如今阿布鼐尚在城外的近卫军医院里养伤,昨日的报告,依旧处于昏迷之中。”
“就这般处置吧。”孙东符随口答道。
林天奕微微点头,正要合上给军机处的奏折的时候,一个坐在会议桌末位的男子站起身来,有些激动的问道:“世子殿下,林大人,如果阿布鼐下狱治罪,我们该如何向蒙古人交代?”
孙东符看了这个男人一眼,双手抱胸,饶有兴致的问道:“这位大人面生的很,不知如何称呼?”
男人微微一愣,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的冰凉,他认识到自己可能得罪了世子殿下还有会议室中的许多人,却也知道,此时此刻不是退缩的时候,老实回答道:“下官是理藩司的军需科的员外郎陈清道。”
孙东符微微点头,心道难怪自己不认识,理藩司作为秦王治政瀚海南北的数百个扎萨克的机构,实际上就是一个小朝廷,而员外郎不过是个五品的小官,此次会议若非设计大军进剿叛逆,需要军需补给,他还不够格参与进来。
“陈大人以为,我该给蒙古人什么交代?”孙东符淡淡问道。
陈清道脸色一红,环视众人,硬着头皮说道:“世子殿下,自北元灭亡,我大明承袭前元法统,蒙古再无皇帝只有大汗,然而近三百年来,也是一脉相传下来,前有成吉思汗威名赫赫,后有达延汗一统各部,蒙古族民对孛尔只斤既敬且畏,视之为黄金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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