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咱老子马上就要封你为太子了,整个大西谁不知道,你是吃了什么狗屁玩意,蠢到了这个地步,就连半个月都等不及了吗?”张献忠光着脚丫子在大殿内跑来跑去,披头散发的怒斥着,刘文秀根本没有阻拦,也不敢阻拦,但张献忠率先支持不住了,他感觉身子发软,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咱老子英雄一世,怎么这段时日一直全身乏力咧,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张献忠嘟囔着敲打自己微微发酸的后背,忽然看到侍奉自己的太监都随刘文秀跪了一地,此时正在地上瑟瑟发抖,张献忠一下明白过来了,爬起来,一脚把一个太监踹翻在地,骂道:“你们这几个阉狗货,还敢暗害咱老子!”
刘文秀一把抱住张献忠的腿,大声说道:“义父,孩儿是为了你,也是为了跟您打天下的这些将军和兄弟啊。”
张献忠从这话里听出不对劲来,他喘了几口粗气,皱眉问:“你兴师动众的搞这么一遭,难道不是造反?”
“义父,孩儿哪敢造您的反,当年若不是您老一口糜子粥,孩儿的小命早就没了,就算给把京城的皇位给孩儿,孩儿也绝对不反您啊。”刘文秀说着,已经是声泪俱下。
“那......那你这是搞什么啊,就是看不惯汪兆麟断你粮饷,就耍这么大的威风?你没这么熊啊!”张献忠越发感觉不对劲了。
刘文秀擦了擦泪,说:“孩儿这是行非常手段,控制成都,以便向朝廷反正。”
“朝廷?秦王孙伯纶,他给了你什么好处?”张献忠问道。
刘文秀道:“义父,二哥用了半生前途给您谋了一条生路,文秀孝心不必二哥差呀,文秀此番就是为了保住义父一家性命,还能给这些和您打天下的老弟兄一条活路。”
张献忠飞起一脚踹在了刘文秀的胸口,大骂道:“你个怂包蛋,他北府兵要是打来了,咱们应战便是,要是他朱明赢了,也是三百年正统之故,大不了咱们这些陕西乡党一道赴死罢了,用你救来救去?”
刘文秀被踹在地上,低声说:“义父,从陕西出来的乡党弟兄,有几个还愿意与你一同赴死啊,今时不同往日了,咱多年不做流贼了,在四川扎根这几年,哪个不是良田美宅,等哪日秦王真的要行攻伐之事,为了一家平安,多少人愿意拿你的人头去换啊!义父虽不惧死,但是那几个孩子呢,难道您忍心看着他们被自己人杀死吗?”
“张献忠,你可知道,刘王冒险行事,不求一官半职,不求一文一钱,只求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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