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成商船前往鸡笼侦查,最终一去不复返,而另外两艘船一艘前去巴达维亚,一艘前往大员港,代表西班牙与荷兰人进行交涉,但是得到的消息却是,荷兰根本没有再次出兵鸡笼。
当大明使者带来了俘虏名录和赎金要求的时候,菲律宾总督正与前来交涉的荷兰东印度公司的商务专员讨论发生在鸡笼的一切,双方都没有意识到会是大明进占了台湾北部。
到了这个时候,双方联合面对新的海上威胁成为了共识,西班牙人很快就决定参与其中,以保住西班牙在中国海附近最后一块殖民地,马尼拉。
松江,南楼。
夏日的天气,郑森盘腿而坐,身上只穿着玄色单缀,此时他神情肃穆,举止温言,双手在茶具与火炉之间交错着,点燃炭火、煮开水、碾碎的茶末倒进碗,然后沸水冲为茶汤,动作行云流水,让面前的柳如是看的大为惊奇。
在韵律感十足的动作之后,墨绿色的茶汤摆在了柳如是面前,他微笑说道:“柳先生,请!”
柳如是端起茶杯,慢慢品尝,微笑说道:“好茶,想不到大木还有这一手,你我相知数年,大木却是一直藏拙。”
郑森神色忽然变的黯然起来,说:“父亲已经三次召我回去探亲了,若是再不展示,怕是没了机会了。”
“南京肯放你了?”柳如是放下茶杯,疑声问道,她伸长脖子,看了看下面,南楼之下的街道上有两个卖瓜果的摊位,摊贩从不吆喝,遇到买主也是敷衍了事,不时向上面看来,那些是南京派来的锦衣卫,专司监视郑森的,而今日,竟然是不见了踪迹。
“是的,钱谦益写给我的信。”说着,郑森拿出一封信摆在了柳如是的面前。
柳如是道了一声得罪,拆开看了一眼,是钱谦益以老师的口吻写给郑森的一封信,上面写到了郑芝龙对儿子的思念,教育了郑森要回乡探望,显然,这算是南京朝廷给了郑森自由。
“如此,南面就要有大动作了。”柳如是放下信函,轻声说道。
郑森微微点头,既然南京朝廷肯放自己走,那么郑家肯定是已经投靠了南京了,而这是郑森不愿意看到的局面,他沉默了许久,道:“柳先生,如今北面已经平定东虏,解除了来自东北最大的威胁,可谓占据上风,为何家父仍然选择南京呢,此乃大木不解之处!”
柳如是微微摇头,在她的眼里,郑芝龙天生就是一个投机分子,为何在形势渐渐明朗的今天选择弱势的一方呢,想了许久,见郑森仍然是一脸渴求,便是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