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跪在了地上,爬到了代善面前,哀求道:“主子,主子容禀,奴才一家可是自祖父起,就跟着老汗,后来和父亲一道跟了您,主子,这个时候,您不能放弃奴才啊,奴才对主子可是忠心耿耿的啊!”
有这个人开头,几个两红旗的人都是跪了下来,接着还有几个其他旗的将佐,代善对瓦克达说:“老四,大势所趋,你切勿再犹豫了,你也看到了,他们都在这里,你不降,义州也是我的了,抵抗是没有意义的。”
“把这几个站着的全都杀了!”代善忽然大叫。
一群甲兵上前,把不屈服的将佐斩杀在地,最先投降的家伙问道:“主子,要不要奴才把他们的人头吊起来!”
代善微微摇头:“算了,其实他们死在我手里也是一种解脱,省的去明国受罪,他们死了,至少家里人不会被追究了。”
瓦克达问:“阿玛,明国人会不会只是利用你!”
代善坚定的摇摇头:“不会,秦王是个讲信誉的人,而且他还需要一个人为他收拾八旗的人心。”
随着代善一声令下,额哲和几个投降将佐率领两红旗的人马进了城,先控制住了最重要的粮仓,然后是衙门和主要城门,代善拉着瓦克达的手,说:“老四,听阿玛的吧,不要再有其他心思了,哎,我虽然有八个儿子,但岳托、硕托和萨哈廉都不和我亲近,与我最亲近的便是你了,岳托是个楞种,死活不降,硕托死了,萨哈廉被围困在了盖州,代善这一支,未来还能交给谁呢,瓦克达,如果你不担起这个担子来,阿玛忍辱负重,不顾骂名留下的基业,就要烟消云散了。”
瓦克达痛心的抱着自己父亲,解下了佩刀,扔给身边的甲兵:“阿玛,阿玛,你这是何苦呢,咱们爱新觉罗一家,都是老汗的子孙,怎么可以这样呢?”
代善站起身子,双眸像是鹰眼一样的锐利,他说道:“不,如果都像你这样,爱新觉罗家族便要灭亡了,我不能让这个家族灭亡,孛尔只斤和汉人积怨四百年,现在不也一样封官受赏,成为勋臣贵戚吗,既然他们可以,我们也可以,我或许不行,你也不行,但是我们的子孙可以,过五十年,一百年,仇恨总会消融的!”
“好吧,阿玛,现在该怎么办?”瓦克达问。
“控制义州,把有异心的人都抓起来,收缴士卒手中的铠甲、弓矢和火铳,封存起来,黄沙铺地,洒水降尘,清理街道,你我大开城门,迎接秦王殿下入城!”代善说道。
一天之后,义州西门。
城外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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