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城东的城墙塌陷了一段,他们被征来修补过城墙,他们说那段城墙就地用的自然土,而且也没有包砖,还改变了城墙的外侧,手脚灵活的人,可以爬上去。”
黄德见阿蛮有兴趣,满脸兴奋的说道,但见阿蛮皱眉,忽然意识到这个女真蛮子根本不懂城墙修筑,索性咬牙说道:“将爷若信得过小人,小人愿意从降兵和包衣中找二十人爬上城墙。”
“可以试试。”一旁的夜不收把总说道。
阿蛮读懂了他眼神里的意思,反正如今没有法子,与其强攻,还不如试试,就算败了,死的也不是营中弟兄,阿蛮点点头:“好,你挑人去试,愿意去的人,都有十两银子的赏,死了给二十两安家,你有五十两。”
说着,阿蛮解下腰间钱袋,扔给了黄德,让他挑选人去了。
入夜,因为乌云的缘故,月光柔和,在金州东城,阿蛮带着二百乞列迷人行进在护城河与城墙之间的走道上,他们穿着鹿皮靴子,几乎没有发出声音,而在西门外,步队的千总则把耿仲明和他麾下的将官身上泼上油脂,每隔一段时间点一个,被烈火吞噬的人发出凄厉的嚎叫,引过去越来越多的人观看,城中混乱一片。
很快,一群人到了朝鲜包衣说的那段城墙,黄德小心的给阿蛮解释着,原来自从东虏占据辽东之后,金州城墙无人维护,东面肖金山的山洪裹挟的泥沙堵住了护城河,河水泡塌了城墙,耿仲明让包衣修筑,也只是就近取土夯筑罢了,按规矩,应该有自然土和黄土间隔夯筑,但是包衣们把护城河里的淤泥和沙石挖出来,堆砌起来,原本金州城墙横截面‘亞’字型,但修补部分直接变成了一个斜面。
几个朝鲜人口衔短刀,背着麻绳,快速翻上青石堆砌的墙基,然后利用斜面上的坑坑洼洼往上爬,遇到没有借力的地方,他们就会插进一根削尖烤硬的木棍,用包了鹿皮的锤子敲打进去,踩着木棍向上。
当巡逻人员走过的时候,朝鲜人就会停止行动,阿蛮看着巡逻队走过,他知道,一刻钟内是不会再来了,这个时间足够这几个朝鲜人爬上去了。
“这些人身手不错呀。”阿蛮说道。
黄德说:“将爷,这几个原本是朝鲜大户家里的采药工,人参还好说,许多药材生长在悬崖,没有几手攀登的活计,他们连饭都吃不上。”
正说着,几个人攀登到了女墙后面,不多时扔下五根麻绳,阿蛮拍了拍前面满脸刺青的士卒,这人立刻带了五十个人过去了,阿蛮一招手,其他人跟在他后面,继续向北,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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