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代替,修桥铺路等事亦算作其中,例如修桥一座,朝廷核价三万,若某一绅士愿担当起来,待桥梁修筑完毕,朝廷勘验合格,当免三万欠税,试想,缙绅多为当地富户,乡里之间亦为族长家老,只需动员本族之人,便可成功,修桥之事,造福乡里,既能免税又得贤名,缙绅如何不做,而修桥铺路,所以沙土、砖石,也需要人置办,缙绅出资办砖厂、开采石场,都可得厚利,也济养难民,朝廷、百姓、缙绅三方得利,何乐而不为呢?”
李岩见红娘子还要争辩,连忙拉住她的手:“修桥铺路虽然只是一时,但砖厂、采石场却是产业,缙绅多半经商,这些产业借机立起,几十年来都是获利,只出一时之资,便可得几代产业,不仅是有利可图了。”
“李先生一眼看破,智计无双!”唐王赞叹道。
“殿下自从去了洛阳,杳无音信,不知这段时日过的如何,秦王又是如何安置您的呢?”李岩淡淡的问道。
唐王报以微笑,说:“先生的意思,本王是明白的,先生是想知道,秦王究竟给了本王什么好处,竟如此为他说话。”
“如果殿下这般认为的,倒也没有什么,李岩本不想把话说的这般难听的。”李岩说。
唐王摆摆手,丝毫不以为意:“正如秦王所说,官员是代天巡牧,恩养万民,官员之间无需过于礼貌,太过于礼貌了,就是虚伪!”
“好了,既然李先生想知道,本王便实话实说,本王自洛阳去了京城,也受了秦王恩惠,秦王主政之后,藩王改制,日后所有藩王都要住在京城之中,藩王也需要进行考核,辨明贤愚,分清优良,诸如福王这类横行不法的藩王,多被降等甚是除藩,只是因为涉及皇室颜面,未曾公开罢了,而日后藩王都是‘贤者封,平者降,庸者除’,但对藩王管理也有放松,除了宗人府之外,藩王不得为官,却也无需像以往那样,食禄而不治事,不可参合四民之业!”唐王如是说道。
“皇帝和宗藩竟也愿意?”李岩站起身,诧异问道。
唐王指了指李岩的佩剑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谁都明白,若是大明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而且,日后宗藩用度,都由内帑负责,天子也要算细账不是?”唐王又说。
这个时候,一个卫士走了过来,说:“殿下,一切收拾妥当了。”
李岩起身,说:“殿下,以前的事,多有得罪,日后有机会,李岩自当登门谢罪。”
唐王笑了笑,说:“李先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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