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十余人皆是杀意四起,那汉子后退两步,却也有十几个人提着长矛大刀冲了出来,汉子问:“你们想黑吃黑?”
陈永福却走上前,扔给那汉子一个小口袋,里面滚出七八个银圆,陈永福用浓重的河南口音说:“你莫要欺负外乡人,动手起来,你们可不是对手!”
汉子收了银圆,让手下人退开,气氛松快了下来,棚子下面又是推杯换盏起来。
陈永福指了指自己马上的猎物,说:“把那些东西收拾下,弄好了端上来,另外听说你这里还有不少好菜,多上些来,瓜果凉菜多些。”
“你们要酒吗?”汉子问。
陈永福扔给那人四五个酒囊:“我们有好酒,沉进井里镇了。”
汉子嗅了嗅,满脸迷醉,却见陈永福马上还有野狼,为难说:“咱这里可没有收拾过那种东西。”
“用瓦罐当狗肉炖了便是。”孙伯纶已经坐在了椅子上,淡淡说道。
凉棚本就不大,二十多人涌进去,占了五张桌子,许多客商见了这阵势,纷纷起身离开了,炖肉未曾上,孙伯纶吃着切了来的酱肉,蘸了蒜泥,倒也觉得爽口,问:“陈大人,我虽然在洛阳呆了一个月,却也只是监督赈灾、转运粮草,任免一些官员罢了,想不到河南乱成了这般模样。”
陈永福叹息一声:“自从天启末年,天灾就没断过,这几年来来往往过了几次兵马和流贼,弱者成了路倒尸,强凶之人倒是靠着刀头舔血过上了日子,虽说如今闯逆没了,但他们过惯了这般洒脱日子,拿惯刀的手,却再也拿不起锄头了。”
孙伯纶却忽然转移了话题,说:“朝廷把你的恩赏下来的,给了个伯位,另外便是赏功银子之类的,对了,福王留下的那些田亩,你倒是可以选上一万亩做你的赏赐,只是封号尚未定下来,不过也是快了。”
陈永福压低声音,正色道:“多谢殿下恩赏。”
孙伯纶摆摆手,说:“陈大人也是掌军惯了的,不知还有没有再为朝廷效力的心呢?”
陈永福听了这话,心中五味杂陈,连忙说:“卑职但凭殿下吩咐。”
孙伯纶笑了笑,问:“莫非你也以为,本王吝啬多疑,不愿给外人权柄?”
“卑职不敢,卑职不敢。”陈永福脸色大变,就差跪在地上了。
“你若想就此罢手,过安生日子,过段时日随本王一道回京便是,若是还有雄心再进一步,本王想着,你不如再把河南总兵的担子担起来!”孙伯纶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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