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关口不大,官道横穿而过,南面是鸡公山,北面是嘉陵江,关隘就在山河之间,控制官道,杜文焕站在山头,远远望去,说道:“不愧是蜀地咽喉,汉中门户!”
“听闻有汉中最险无如阳平的说法,我们教官曾说,蜀若得知,上可倾覆寇敌,尊将王室,中可蚕食雍、凉,开拓土地,下课固守要害,为持久计!若将军今日得之,便是打开四川门户,将闯逆一分南北,此次平贼,功勋卓著啊!”巴库不无感慨的说道。
杜文焕看了他一眼,颇为诧异,巴库笑了笑,说:“将军是不是觉得,我这个骚鞑子也懂的这么多?”
“这个......。”杜文焕被人猜中心事,有些不好意思。
巴库却说:“秦王起于秦地、河套,卑职那时不过十二三岁,不能为秦王上马杀敌,后随父亲前往青海,虽居蛮荒之地,却心慕文明,因此一心学习,期建功立业,后蒙父亲与长兄功劳,得以进入讲武堂学习,才知天朝上国,千年文明,虽只学一年,亦是受益匪浅啊。”
“你竟然是讲武堂出来的?”杜文焕诧异不已。
巴库微微点头,杜文焕道:“秦王亲传,果然不同凡响!”
巴库笑了笑,没有接话,如今秦王为讲武堂祭酒,外人皆以秦王弟子视之,巴库等人却不敢以秦王亲传自居。
“将军,这关城险峻的很,即便是夜袭,恐怕也难以拿下呀。”巴库指着远处关城,小心的说道。
杜文焕却是哈哈一笑,说:“你我皆是武人,不能畏首畏尾,这关城虽险,你我却是翻山越岭而来,已无退路,拿下要拿,拿不下也要拼一把。”
这个时候,几个羌人走了过来,说了几句什么,巴库翻译道:“将军,方才我派遣他们前去关口侦查,这些人说,守关的士卒不到一千五百人,多是住在鸡公山上的擂鼓台,那是一个村落。”
杜文焕点点头,称赞巴库做事妥帖,当即下令,凌晨突袭。
到凌晨时分,天才蒙蒙亮,蜀地特有的白雾和晨光脚趾在一起,阳平关上一片寂静,关门上的旗帜在冷风中摇动着,杜文焕亲自带领百余精兵悄声到了关门之下。
嗖!
两声箭矢破风声音,射在了关城上的守军脑袋上,但是闯逆却毫无动静,好像已经是死了一般,巴库从腰间解下绳索,栓了一块石头,扔了上去,那石头拴住了守卒的脖子拽了下去,几个家丁伸手接住,杜文焕一看,竟然是稻草人。
“天助我也,看来闯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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