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你们官军是什么德行,我们岂会不知道,贼过如梳兵过如篦........。”那汉子高声叫嚷说道。
赵一成哈哈大笑起来,说:“你说的官兵是旧军,我们是北府新军,这位兄弟,请问那些比贼尚且不如的旧军现在哪里?”
那汉子一时语塞,赵一成却上前一步,进逼说道:“那些兵痞军贼多被闯逆收编,正是你说的昔日兄弟,未来同袍!本官倒是觉得,你追随李先生,并未非保境安民,百姓生计,完全就是贪恋手中权势,恋栈不去!”
“你!某要杀了你!”那汉子拔刀出手,然而刀尚未出鞘,便被身边的红娘子夺了过去。
红娘子问:“相公,当如何对待?”
“我民军是为民请命,保境安民,并无自立之心,若秋毫无犯,无论明军和顺军都可畅通无阻。”李岩淡淡的说道。
赵一成抱拳道:“先生心怀百姓,真乃圣人也。”
李岩看着赵一成,认真的说:“若南阳百姓受到滋扰,无论是谁,民军皆是定斩不饶!”
赵一成毫不畏惧,道:“自当如此,自当如此!”
说罢,赵一成叫来延绥军之中两个把总,交代了他们去向曹变蛟报告消息,自己却又回到堂中。
“你为何不走?”李岩问道。
赵一成道:“只许先生大仁大义,不许本官言而有信吗?本官就在这里,等大军过境,南阳百姓若有损伤,先生也能找到个出气的不是?”
李岩知道赵一成有当人质的想法,微微点头:“既然如此,便借着这个光景,与我夫妇说说秦王的事情吧,这个名字可是如雷贯耳啊。”
崇祯十三年七月十五日,裕州。
从裕州前往唐县的官道上,蹄声如雷,烟尘冲天,无数的骑兵和车辆行进其中,惹来周围乡民阵阵侧目,除了把阻塞道路的板车、羊群赶到一边,这些兵马并不与周围的百姓交流,待大军过去,殿后的把总扔给那个车辙陷入路边沟里的汉子几枚散碎银子,道了声对不住,打马追赶主力去了。
赵琉璃坐在树荫下,静静的看着快速通过的延绥军,计算着行程,他敏锐的发现,离开裕州,没有兵站的支持后,前进速度降低了至少三分之一。
“曹将军可有消息传来?”赵琉璃对早于他们两日进入湖广的前锋颇为记挂,已经问了几次了。
副将正要摇头,一个千总打马而来,说:“曹将军率军越过邓州,进入湖广境内,大军隐匿于马窟山南麓,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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