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可更是主动献上钱粮,在朝廷那里也是挂着附逆之罪的。
林天可这个人虽然有功名,却不是好诗书的,平日结交广泛,有经商多年,最看看清形势,这几日开封一带的闯军撤往湖广,经过许州,个个巧取豪夺,到了后来纵兵抢掠,林天可知道闯逆在河南不长久,索性带上家财妻小,结寨自守,这寨子原本是一山贼的,直接被林天可抢了下来,林家宗族外加乡勇足有千余人住在这里,前几日闯军来打,死了几十个也没打下来,索性去了。
“林老爷接下来还要不要与俺同舟共济呢?”陈柳子知道,这才是林天可请自己来的目的,笑着问道。
“这得看......。”林天可本能的想讨价还价,却被陈柳子摆摆手阻止了。
“啥也不用看,如今朝廷大军已经开始渡河,估摸着很快要打过来了,林老爷是想着能不能从俺嘴里套出点消息来,看看是留下来作威作福,还是裹了钱财银两,去南方投奔令弟去,是不是呀?”陈柳子直接了当的说道。
“陈东主快人快语,我也是不瞒着,正有这个意思啊。烦请陈东主为我谋划一二,我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林天可说道。
陈柳子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个铁牌,放在了林天可面前,林天可看了一眼,这是一个身份令牌,是北府军团延绥军的侦查营千总。
“俺现在可是在延绥军中挂了职的,要是为你谋划,只能谋划北面,谋划南面可是要杀头的。”陈柳子说道。
“真是眼拙了,恭喜陈东主高升,哦,得叫一声大人了。”林天可连忙起身。
“哎,不用这般,也只是暂时挂职,等闯逆没了,咱还是得做买卖。”陈柳子随口说道,接着他看向林天可,认真说:“倒是真有一事,林老爷可为朝廷出把力,就看林老爷愿意不愿意了。”
“哦?烦请说说。”林天可急迫说道。
陈柳子脸色严正,说:“俺得先问好,林老爷能不能接受朝廷的新令,若是不接受,俺说了也是白说。”
林天可自然知道那新令是什么,便是在针对缙绅来的,补交欠税,清查田亩,禁止投献,反正国朝几百年来对功名的优免特权全部取消。
林天可搓了搓手,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如今连天家都是交税,咱哪敢再胡来,陈大人啊,陈老弟,我是担心,以前的事加上和闯逆的勾当,杀头坐牢啊。这段时日,山西、直隶,杀了太多人了。”
“是啊,你还在闯逆皇册名录上呢,杀头也是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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