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关防线自然失守,还省了几分力气。
接着自然是安排诸将的任务,秦军与延绥军一道,七月十日渡河南征,渡河之后,秦王驻扎洛阳,总督全国兵马,郝世禄兵出延安,南下施压,大同镇总兵徐白云督领兵马兵发潼关,赵琉璃为延绥军统帅,率军南下,而孙传庭则安排秦军事宜,如此,整个南征计划就简单的确定下来,军议完后,孙传庭与孙伯纶一道饮宴,孙伯纶丝毫不提当年之事,只是祝贺孙传庭将要入阁。
孙传庭离开平阳之后,与郝世禄一道北上,从大宁渡河入陕,
大宁码头,孙传庭与郝世禄停在码头上等待船舶渡河,却忽然听到有人大喊:“让开,让开,都快让开!”
孙传庭一看,是一个马夫高声叫嚷,手里的鞭子啪啪作响,赶着马车快速前进,他后面还有十余辆相同的四轮马车,上面满载着一个巨大箱子,贴着封条,十分沉重,高大的驽马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来平阳的时候,孙传庭见过那种箱子,却是在宁夏的码头,那种大小、重量一样的箱子总是出现在北府的码头上,码头上有一种吊杆,船舶停靠后,上面的箱子挂在吊杆上,直接转动就能吊运到码头上的四轮板车上,那箱子与板车极为契合,三两人就能一盏茶的时间安置好,不仅减少了搬运工的数量,还提高效率,宁夏的烟草、棉花、辣椒等货物都是这般运上船的。
“听到没有,快点让开,这是朝廷的赈灾粮食,耽误了功夫,你们担待的起吗?”马夫叫嚷道,郝世禄一把把孙传庭拉到一边。
“督师大人,您现在可没穿官袍,这些人认不得您。”郝世禄笑呵呵的说道,若是以前,他对孙传庭这类督师得卑躬屈膝,可是现在不用了,武人的地位大大提高,而他郝世禄还是秦王的岳父,莫要说在陕西,就是去了京城,也是可以横着走的,内阁的辅臣都是时常送信讨好的。
孙传庭笑了笑,说:“郝大人可知道这粮食哪里来的吗?”
“自然是漠南了,今年漠南大丰收,最上等的麦子也不过四钱银子一石,这还是北府从年初就开始屯粮的结果。”郝世禄消息灵通,笑着说道。
“屯粮做什么?”孙传庭问。
郝世禄道:“刚才那个马夫头儿不是说了嘛,屯粮赈灾啊,孙大人应该知道,河南这七八年就没消停过,闯逆临走又是大兴抢掠,如今河南是遍地枯骨,民不聊生,咱王师南渡黄河,可不得赈灾吗,毕竟咱现在是朝廷了吗,总不能眼瞧着百姓饿死。”
孙传庭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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