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率要高,毕竟贱民多从事农业和手工业,会种地和技术,多被充入农庄做包衣奴,而他们那高高在上的主人们除了一身力气,毫无作用,只能累死在繁重的筑城劳作之中。
大明水师赶到的时候,局面已经无法控制,所有的朝鲜港口都被封锁,也只是救援了部分乘船逃出的人,在这个季节,海上的寒冷和狂风巨浪超出了朝鲜人的想象,大部分逃难者坐上的都是不适合远航的小船,多冻饿在了前往大明的路上,或者索性翻覆。
沈廷扬并未让士兵上岸进击,而是涉险进入了汉江水道,与坚守的李定国部取得联系,最终将其接应了出来,整个朝鲜的乱局算是告一段落了。
代善坐在火炉旁,小心的打量着一个元青花的瓷器,金自点已经看过了,这是真品,若是以往,这类瓷器绝对没有金银那般入得代善的双眼,但是上次他用一只瓷碗就从方正化那里换了五石食盐,让代善明白明国人对古董的喜爱,所以严令众军抄家的时候不要乱烧乱砸,对于瓷器、字画一类要好好保管,为此甚至改变了八旗的传统。
以往八旗发现金银器皿都是熔化成金银饼,用来赏赐,此次出击朝鲜,代善严令不再如此,要保持原有的样式,一点也不能擦伤。
代善正盘算着这个青花瓶能给自己带来多少收益,忽然一个将军走了进来,说:“玛法。”
“小声一点!”代善喝道。
这将军叫洛洛欢,是岳托的儿子,也是他的长孙,洛洛欢道:“玛法,鳌拜登上了济州岛,把李淏的一家子都抓住了,包括他唯一的儿子,叛党宋时烈也被抓了,只是宋时烈的两个妾室和一个小儿子不见了。”
代善毫不在乎的说:“李淏的儿子抓住就行了,和以前一样,让鳌拜把人护送回来,送到希福那里去。”
洛洛欢脸色不快,说:“玛法,你是此次大军主帅,为什么定罪平叛这等大事都交给希福那个老东西,这个老东西没少弄了好处,光是漂亮的贵女就留下了几十个,真不知道他受得了受不了。”
“他那是留着送人的,你若喜欢,就向他要几个便是。”代善毫不在乎的说道。
“孙子只是觉得,平白让他分薄了您的功劳。”洛洛欢说道。
代善叹息一声,说:“你呀,还是那么不长进,咱们大清以战功为重,如今能打的仗都被我打了,我自然居首功,给人定罪、监斩这类有损阴德的事儿,还是少做的好,你去问问朝鲜人,他们是恨我,还是很希福啊。”
洛洛欢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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