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虽是这大潮之中一叶扁舟,却也不可以置身事外。”
陈子龙皱眉问:“如是,我们该如何?”
柳如是表情严正的说:“便如对待郑公子一样,如实相告,日后我柳如是不再为东林、复社之流张目,只以天下为己任,把自己知道的告知天下,谁对谁错,还是交由天下人自行判断吧。”
“好!”陈子龙握紧柳如是的手,阔步走上了码头,直奔沈廷扬的府邸。
而此时的沈廷扬正与孙伯纶面对而坐,沈廷扬久闻孙伯纶大名,若是三个月前见到孙伯纶,定然以国贼待之,挺刀直上了,但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让沈廷扬明白,江南士绅没有他们说的那么伟大高尚,北府秦王也非暴虐邪淫的窃国大盗。
沈廷扬看到不过三十出头的孙伯纶,心中颇为震撼,很难想象正是眼前这人,屡挫流贼,力克东虏,平定漠南,正迟疑之际,孙伯纶道:“五梅公似乎有些紧张。”
沈廷扬脸色微变,说到底,孙伯纶还是天子亲封的秦王,此刻亲临险地,还纡尊降贵前来拜访,又是一方大豪杰,如何让沈廷扬不紧张呢。
“殿下虎威,微臣岂敢不惧?”沈廷扬叹息一声说道。
孙伯纶笑了笑,随意的说道:“本王虽是山中之虎,你五梅公何尝不是东海蛟龙呢?”
“殿下折煞微臣了。”沈廷扬连连说道。
孙伯纶一抬手,身边的侍从递上了一个锦盒,他亲手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份奏折来,沈廷扬定睛一看,正是当初他的上书天子重开海运的奏疏《请倡先小试海运疏》,孙伯纶把奏疏往沈廷扬面前一送,说:“五梅公,如今北方大开海运,海贸自由,五梅公当日上书,已成事实了。”
沈廷扬手握了握,已经是眼含热泪,接着,孙伯纶又从锦盒之中拿出几卷书册和一张地图,沈廷扬震惊的站了起来,手捧因火烧而只留一半的地图还有那半残的书册,猛的抱在怀里,大声痛哭起来。
两物正是沈廷扬毕生之积累,当初进献天子的《海运书》和《海运图》,自年轻时候执掌沙船帮时,沈廷扬就把家族毕生积累的知识和他的见解放入其中,方成五卷《海运书》还有这张《海运图》。
孙伯纶叹息一声:“闯逆扰乱京畿,这书册却是毁了大半,真真是对不住五梅公半生心血了。”
“饶是残卷,殿下也是细细品读了许久呀,若说何人是沈大人知己,非殿下莫属。”5身边的侍从小心的说道。
沈廷扬翻开《海运书》,果然里面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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