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器加进去,明天就该要军械、硫磺了,呵呵,有些口子,是不能开的。”
“那是,那是,是我多嘴了。”代善小心的把价目表和铁牌贴身收好,笑呵呵的给方正化二人满上酒。
三人喝了几轮,代善试探性的问道:“如今我有弃暗投明之意,秦王殿下诸多恩赏,真是感激不尽,不知道秦王殿下准备如何安置我一家,又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说到了正题,方正化放下酒杯,说:“若是此时王爷投过去,不过赐你一个扎萨克和一些财帛罢了,封为伯爵。”
“伯爵?”代善诧异问道,继而说:“方大人定然是酒水喝多了,在和我开玩笑呢。”
在代善看来,自己尚未反正,孙伯纶就如此大方了,日后自然不会吝啬封赏,唯一需要讨价还价的是兵权问题,汉人雄主常行千金买马骨之事,自己好赖是努尔哈赤的子嗣,大清亲王之首,又是旗主,在大清影响力深远,不封王都有些说不过去了。
方正化摆摆手,说:“小的哪敢在王爷面前开玩笑,方才所说便是目前的价码。”
“价码?”代善疑声问道。
方正化道:“确实是价码,秦王的意思是,王爷一家日后前途如何还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由您去争取,为大明做的贡献越大,自然封赏越厚,若是有天功在身,便是裂土封王也不过等闲罢了,如今王爷的功劳,便只够封伯的。”
代善略略有些明白了,如果自己此时投过去,既带不走两红旗,也给清国惹不了多少麻烦,自然没有什么功劳,孙伯纶是想把自己当内线安插在大清,为其做事,凭功劳得封赏,倒是一个好法子,既让马儿跑,也不给马吃草。
“那秦王究竟想让我做些什么?”代善问道。
方正化微微摇头:“这个小人也不知道,秦王可是走一步看三步的人,需要您做些什么的时候,自然会告知您的,当然,秦王何等豪杰,自然不会让您做些为难的事的。”
见代善有些忐忑,方正化说:“既然王爷问到了,小人也想为您参详一二。”
代善忙说:“请方大人说说。”
方正化呵呵一笑,神色轻松,说:“老王爷以往半隐退,不多视事,如今情况不同了,四大贝勒没了,两白旗易主,若是老王爷再不出面,估计八旗制度也就名存实亡了,您手中若没了旗权、兵权,日后在清国说话也就不好使了,真要到那个时候,秦王需要您做些什么的时候,您也是力不从心,如何再为代善一家谋前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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