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入阁并参赞军机处事务的时候,皇帝还以为孙伯纶这是给自己难堪,毕竟吴甡是因为周延儒一案被逮捕的,但倪元璐成为户部尚书则大出皇帝预料,毕竟他与倪元璐算是惺惺相惜,当年更是打破祖训,让浙籍的倪元璐执掌户部的,皇帝不理解的是,孙伯纶在铁血对付士绅阶层的时候,为何还重用出身东南浙江的倪元璐,而最近有传言,孙伯纶已经写信请在高阳老家的帝师孙承宗出仕,任礼部尚书,表示可以让周士奇出让首辅之位。
一切为证举措和用人任事已经让皇帝看不透了,他摸不准孙伯纶究竟是顾及自己还是针对自己,皇帝却不知道,孙伯纶在用人这方面从未考虑过皇帝的感受,他只是需要一批能够勇于任事且有丰富经验的官僚,什么皇帝感受、派系、党争他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皇帝坐在屏风之后,听着军机处要员的议政,户部尚书倪元璐和刑部的人争论不休,皇帝静静的听着,在以往,这种坐着争论的议政方式在皇帝眼里是不合礼法的,既与朝礼不符,也与以往内阁的不同,但如今皇帝越发认可这种有效率的方式了,甚至感觉颇有秦汉古风,更有坐而论道的意味。
最终治理黄河由户部和工部共同协作,倪元璐负责,出银四百八十万,且以工代赈。
这是皇帝近几日关注的大事,既然尘埃落定,皇帝便要起身,赶去文社,却忽然听吴甡说道:“朝鲜凤林大君李淏秘派使臣来京,请求大明出兵汉城,平定东虏,拨乱反正一事,如何决断?”
“出兵之事,大都督府负责,兵部只管钱粮,林先生以为如何?”陈新甲问道。
今日孙伯纶不在,大都督府自然由长史林天奕总责,林天奕自然从孙伯纶那里得了部分方略,也是支持呼应凤林大君在朝鲜起义作乱,以分东虏之势,他笑了笑,说:“此事还未定调,番邦之事都是鸿胪寺管的,吴大人,您得说话。”
吴甡轻咳一声,道:“凤林大君不过是朝鲜王的次子,李倧嫡子尚在,又是陛下亲封的昭显世子,便是拨乱反正,也该与他合作才是,与凤林大君合作,名不正言不顺,出师无名。”
林天奕听了这话,微微一笑,显然早就有所预料了。
陈新甲尴尬的说:“昭显世子在东虏境内已久,一切皆听东虏所为,出入田猎、戎马之间,亲近者俱是武夫、厮卒,讲学已废,惟事货利,专爱土木、狗马之事,朝鲜百姓皆是大失所望,其被东虏贵酋唤作知己,已无当年慷慨赴死之气节,早已和东虏沆瀣一气,如何为大明所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