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孙伯纶来说,李淏倒是一张不错的牌。
孙伯纶还在沉思,郑尚在问:“林先生,方大人,大明是不是有意出兵朝鲜,拨乱反正,让朝鲜再归王化?”
“这........。”孙伯纶诧异的看着郑尚在,他万万没想到这个长的有些尖嘴猴腮的家伙,竟然还有如此敏锐的政治眼光。
方正化哪里见过有人如此逼问孙伯纶,便说:“郑东主,切勿孟浪,内阁与天子尚未知晓此事,林先生又该如何回答呀。”
“哎呀呀,是小人太过于急躁了,不过林先生,方大人,若是大明真有如此意图,请万万告知小人,小人也好尽绵薄之力。”郑尚在仍然难掩激动,见二人不表态,郑尚在道:“小人愿意拿出一半家财捐饷王师,以为军资,亦可为王师探报、传信啊。”
孙伯纶见郑尚在如此积极主动,自然答应下来,日后无论是出兵朝鲜还是暗中谋夺,都需要郑尚在这类‘带路党’,相对于宋时烈这种满口礼法道德的大儒,不知廉耻的商贾更容易打交道一些。
送走了郑尚在,孙伯纶问方正化:“这厮如此积极,倒是少见。你不是去白家寻人吗,怎生找到大哥那里去了。”
郝允辙笑呵呵的解释:“怪不得方公公,与白家做买卖的朝鲜人多是京商和松商,如今东虏严禁与大明贸易,国内严格管控封锁,朝鲜的商人多过不来了,这郑尚在表面上是松商,买卖却在济州岛,手中有不少船,因此敢逗留在咱这边。”
孙伯纶听了这话,算是明白了一些。朝鲜的体制与大明几乎一样,国内官商勾结、士绅专权、党争政争很频繁,而商人阶层只能依附官绅、大家,也就形成了主做汉城上层奢侈品贸易的京商,独占明朝贸易的松商和做朝日贸易的湾商,三大商帮与官绅一道垄断了朝鲜的商贸利润,松商出身的郑尚在插手不得,见缝插针在济州岛做起来马匹买卖,同时插手朝日、明日之间的贸易,其更希望利用大明把朝鲜的三大商帮铲除,才好分润最得利的海贸。
郝允辙何尝不是这种想法呢,白涵宇与松商合作,垄断了朝鲜与京城海贸中利润最高的参茸贸易,在大明厉行封锁辽东的时候,参茸行的暴利再次加码,作为商人的郝允辙如何会不动心呢。
“朝鲜的事情要徐徐图之,过几日会在军机处提出这件事的,联朝灭虏的策略八成可以定下来的,只是我们要掌握主动权和节奏,我们要走在内阁前面。”孙伯纶道。
郝允辙道:“在这件事上,内阁与我们有什么冲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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