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宁铁骑,左良玉营伍之中也多有辽镇的兵马。
而只要有关宁军出手,流贼几乎都不堪一击,这么看来,闯军战力自然不算什么。
武英殿。
已经休息的钱谦益从三姨娘的温软的怀里起身,在内官的催促下上了轿子,轿夫踩着夜晚尚未清扫的积雪,一路进了紫禁城,在武英殿外,看到了同样来此的温体仁。
钱谦益下了轿子,看了一眼温体仁,微微躬身行礼,算是完成了表面礼仪,实际上,他与温体仁一向不太对付,在东林眼里,温体仁既和杨嗣昌是一丘之貉,又自成一党,而温体仁与东林的旧仇更是根深蒂固,更不用说他本人与温体仁的私仇了。
钱谦益扭头看了看周围,再无其他阁臣,不得已走上前去,问:“首辅大人,不知皇上深夜召见,所为何事?”
原本对钱谦益不咸不淡的温体仁此时却是一脸笑意,热情的从袖中拿出一个暖炉,递给钱谦益,说:“钱兄,先暖和暖和手呀。”
钱谦益不知道温体仁又这么没来由的热情,倒也不好推辞,索性接了过来,温体仁这才低声说了皇帝召对吴襄的事情,而且把辽镇勤王的事情和盘托出。
“首辅大人,皇上不会想让我们去抚慰辽镇吧。”钱谦益思索许久,忽然问道。
“蠢货!”温体仁在心中评价了一句,脸上却是乐呵呵的:“不会,不会,蓟辽总督就在左近,再者,辽镇何德何能,值得出动阁臣吗?”
二人闲谈着,这时一个小黄门出来,说天子宣召,二人连忙进去,发现一天未曾休息的皇帝正坐在御座上,低头沉思,二人行过了礼,皆是不语。
“辽镇已经答应入关勤王了。”沉默许久的皇帝,淡淡的说道。
“恭喜皇上!”钱谦益站出去,朗声道,继而他说:“微臣明日便安排辽镇的粮饷事宜。”
温体仁见皇帝脸色仍旧冷冷的,已经是胸有成竹的他沉声说:“皇上,闯贼进逼,京畿危困,皇上还是要早做准备呀。”
皇帝放下捏着鬓角的手,看了看温体仁,问:“先生所说准备是指何事?”
温体仁躬身施礼,说:“皇上,此次闯贼进逼京师,朝廷能仰仗的唯有辽镇与北府,辽镇跋扈嚣张,北府野心勃勃,便是战胜闯贼,藩镇挟制中央的情况也是出现了,一旦北府、辽镇生出异心,便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局面,皇上不可不防。”
“温先生也是要劝朕迁都吗?”皇帝语态不满的问道,上一个力谏迁都的陈新甲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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