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军回陕,何人平贼?”皇帝不甘的问道。
陈新甲当即叩首,严声说:“皇上,如今局势大危,平贼是平不得了,大明能听调的只剩下秦军和卢象升的兵马,若是再失一军,京畿不保。”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皇帝脸色大变,问。
陈新甲道:“原本闯贼不过是一巨寇尔,流窜各处,杀人越货,如今已经开始邀买人心,自立为王了,此乃大患尔,皇上要知道,如今户部不过三五十万库银,而河南、直隶和山东至少五百万的灾民,拿什么就赈济?朝廷不去赈济,闯贼便会去,那些愚民愚妇,便为闯贼鹰犬尔,中原已经是大乱,闯贼再聚众,便是百万人马了!”
“陈大人说的极是,臣附议。”这个时候,温体仁也站了出来,杨嗣昌已经死了,他便是首辅,虽然已经位极人臣,却再也不能做原来和稀泥的事儿了。
“好,既然二位先生,如此说,朕便让孙传庭暂退陕西,陈先生还有何良策?”皇帝直接问道。
陈新甲道:“如今闯贼已成大明首患,若不尽快剿灭,恐难再制,微臣有三策,请天子定夺。”
“好,先生起来再说。”皇帝脸色红润起来,热切的说道,他心里对杨嗣昌的恨意也淡了一些,感觉杨嗣昌虽然昏庸,却给自己留下了用于任事的陈新甲,虽然他只是一个举人,连进士都不是,但能力却非一般。
陈新甲并未起身,而是说:“皇上,待微臣陈奏完,再行起身吧。”
他当即说道:“一与东虏议和,稳固蓟辽,二加封云中侯,令其入关进剿闯贼,三策便是招安献贼,以贼剿贼!”
“大胆!安敢献这灭国诛心之策!”皇帝脸色骤变,站起身,大声吼道。
陈新甲毫不怯懦,说:“如今闯贼势大,国库空虚,唯有稳住东虏和北府,才能全力剿灭闯贼。”
“陈大人莫要再说了,与东虏议和便是放虎归山,让北府入关剿贼是以身饲虎,招安献贼,更是养虎遗患,你三策盖是虎狼之策,朕全都不能应允!”许久之后,皇帝才说,若非他知道陈新甲在编练新军的事上已经和北府闹翻了,他定是以为陈新甲居心不良了。
皇帝环视一周,见堂内辅臣皆是不言,看了看温不言,温不言又退缩了,他声音软了一些,说:“陈先生,朕念你编练新军有功,又忠正耿直,今日之事便不追究了,你起来吧,虎狼之策,也不可再提。”
陈新甲久久没有起身,温体仁上前拉了拉,陈新甲甩开温体仁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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