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满脸为难:“大人,三镇的卫所早就穷弊腐朽,不堪重用啊,杂造局更是徒有其名,怕是连今日工部所供的那等装备也造不出啊。”
杨嗣昌却是呵斥道:“陈大人,莫要如此妄自菲薄,杂造局造不出合用的长矛还造不出合用的矛杆吗,他们造不出精良的火铳,不可能连铅子都熔炼不出吧,那种竹筒定装弹药难道也有从绥德采购吗?”
陈新甲被杨嗣昌这般诘问,心中却是舒缓了许多,原来杨嗣昌并未逼迫自己,只是让宣大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陈新甲连忙说:“大人请放心,下官一定做好此事。”
杨嗣昌微微点头,又说:“本官思来想去,编练二营步卒,六千人便耗费了近三十万两,若按照原计划编练马步参半的十二万新军,那些粮饷怕是不够,因此本官想要把新军分为甲乙、后备三等,甲等便用北府出产的精良武具,乙等多采用工部和杂造局制造的甲械,而后备兵采用三人一套装备的策略,只进行训练,待战时甲乙二等营伍出现伤亡,便快速补充,你二人以为如何?”
陈新甲沉默了片刻,说:“此乃上善两侧,下官佩服!”
对于陈新甲的马屁,杨嗣昌虽说颇为受用,却也知道他是个文官,所言做不得数,便看向曹文诏,曹文诏见躲不过,说:“大人这法子倒也可以,末将斗胆说一句,战阵之事,胜负不完全靠装备精良与否,还在于士气和军纪,便是以这二营编练的新军,用边军正兵营那些装备,也足以扫平流贼了,即便去辽东与东虏作战,亦比只会守城、不敢野战的关宁军强许多。只是......末将以为这甲等营伍还是多一些的好。”
得到了曹文诏的肯定,杨嗣昌心情舒缓了许多,说:“如此便好,我们还是去总督衙门,把编练新军细则确立下来,本官也好早日回京。”
虽然杨嗣昌心中急迫,但新军的编制、将领的任命和钱粮军械都是马虎不得,更不要说杂造局还要重新搭建框架,因此,杨嗣昌再回到京城已然是一个月之后了。
京城。
杨嗣昌回到了京城,脚不沾地的便去了紫禁城,求见天子,忽然轿子停下,杨嗣昌没来及反应,差点窜出去,虽说稳住了身形,手中的书册却是滑落了。
“你们这几个杀才,连轿子都抬不好了吗?”从大同回来的杨嗣昌满身戾气,面对北府无能为力,编练新军又如同乱麻,已经消耗光了这位首辅大臣仅剩下来的一点涵养。
“老爷,是皇城出事4儿了。”管家在外面说道。
杨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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