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结说:“是的,大人,打完了,大水把两军都冲垮了,现在正在收拾战场,冲击中军的镶黄旗被全歼了,但两蓝旗却逃走了许多,兀良哈、龙虎、巴图尔珲台吉和牧锋各带了一支骑兵前去追杀了,据说硕垒也派了不少人马追击。”
“我军如何?”孙伯纶问道。
桑结叹息一声,说:“北岸的辎重和扎萨克图部倒是无恙,步营损失颇大,不少人被洪水冲走了,还有甲骑也在洪水中丧命不少,具体还没有统计出来,大家还在寻找幸存者和尸体,大汗无恙,辎重安全,我军定然不会有事。”
孙伯纶微微点头,却也不敢多想,麾下士卒不是延绥兵就是蒙古人,大多不识水性,一身铠甲几十斤,若脱不下,被洪水卷走是凶多吉少。
“硕垒呢?”孙伯纶问。
桑结和身边的素巴第相互看了一眼,素巴第说:“硕垒汗的宫帐军大多被洪水冲走,见您无恙之后,便收拾了一支骑兵,东去追击去了。”
孙伯纶倒也明白了,当初他可是说好的,得用豪格和济尔哈朗来换车臣部的完整,没追到济尔哈朗和豪格,硕垒是不会回来的。
脑袋的疼痛孙伯纶还能忍受,但肋骨的折断却让他不得不躺在床上,等待属下的汇报,最终的伤亡情况随着战后第三日的早餐一道送到了孙伯纶面前。
这个时候,孙伯纶才弄清楚,是鳌拜率领的镶黄旗击败了守卫水坝的诺尔布和他的一千扎萨克图骑兵,最终导致双方一万余将士淹死或失踪。
其中孙伯纶麾下有近三千人因此丧命,多是步营、甲骑和宫帐军,一番点验下来,竟然比战损还要高,扎萨克图人倒是死伤不多,但算起来被淹死最多的还是当时处于克鲁伦河两岸的车臣部,约么有五千余人丧生,东虏联军虽说淹死的不到两千人马,但有近万人被困在泥沼之中,最终被大军俘获,只是最终两蓝旗近三千人马和内藩蒙古一部、左翼蒙古一部逃脱,远征而来的清国援军,只有三分之一逃脱战场,而这些人身后被近一万五千骑兵追杀者。
唯一令孙伯纶意外的是鳌拜那支人马,在掘堤之后,这厮竟然没有回身袭击己方中军,而是沿着克鲁伦河一直北上,在布色山下翻过了肯特山,进入了乌尔匝河流域,到了车臣部的腹地,已经得知车臣部反叛的消息的鳌拜,直接命令下属对车臣部展开了大屠杀,把精锐抽调一空的车臣部哪里是数千甲兵的对手,至少有万余人死在了他们的手里,其中还包括硕垒两个年幼的儿子。
昭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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