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济尔哈朗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放心吧,鳌拜已经抵达了达尔罕山,两个时辰内便可抵达,我们只需要守住这块地方两个时辰,到时与鳌拜夹击敌人中军,杀了那小鞑子,斩了苏鲁锭大纛,便是胜了。”
“两个时辰........。”豪格喃喃说道,显然没有这个信心了。
济尔哈朗宽慰道:“豪格,因为你的出色表现,敌人的甲骑和骑射手都用上了,他们已经没有底牌了,我们有两道防线在手,敌人甲骑发挥不出威力来,难道他们要用铳手进攻吗?”
随着军令下达,大量的包衣奴隶被驱赶上来,在炮火的威胁下修筑工事,但炮火仅仅打了七八轮就停止了,济尔哈朗发现对面营地里烟尘四起,看那架势正在做饭飨食,而辅兵则上前,拆解了搭设在第二道防线的栅栏,挪开了部分偏厢车,显然在制造出击缺口,可是敌人拿什么进攻,真的要用步卒进攻吗?
“郑亲王,硕垒汗说,他正与敌军鏖战,没有多余兵力支援中军,只派了千余人来。”一个甲喇额真上前,汇报了在车臣部交涉的情况。
济尔哈朗抬头在马上站起,远远望去,北岸蹄声如雷,笼罩在一片烟尘之中,偶尔只能看到一些旗帜和骑兵来回奔驰,看似乱战一场。
豪格愤愤不平的说道:“这个混账东西,这个时候还玩保存实力的鬼把戏,打完这仗,本王要他好看!”
见济尔哈朗脸色也很难看,豪格道:“老叔,不如我亲自去催一催吧,看这形势,没个三五千人支援,咱们很难打,光是阵线都铺不开。”
济尔哈朗摇摇头,拉住豪格,说:“豪格,你别去,没用的,他不给你兵马,你还能杀了他不成!”
说着,他把那甲喇额真拉到近前,叮嘱道:“你把那些苏尼特人带到河边,沿着河边列阵,把营中火油和多余的火药全部交给他们,悄悄的,莫要让旁人发现。”
“老叔,你觉得硕垒会造反!”豪格压低声音问道。
济尔哈朗摇摇头,说:“我也不清楚,但是豪格,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要知道,这一仗要是输了,漠北便是孙伯纶的了,硕垒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但他仍旧不拼命尽力,肯定暗地里打了小算盘,就是因为这一点,我才把他安置在了北面,与咱们中军隔开啊。”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豪格皱眉,心中满是凄凉。
济尔哈朗笑了笑,说:“豪格,你不用这样想,他孙伯纶也不也信不过那些扎萨克图人的战力,一样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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