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哄,递给卓玛:“看来应该饿了,你带去喂养吧,吃饱了,让她去夫人那里睡觉。”
卓玛走了出去,孙伯纶双手支颌认真的说:“特穆尔,你是我进入河套之后,第一批投奔我的人,我一直记着你的功劳,你很聪明,也知进退,现在我给你执掌方面的机会,你觉得如何?”
特穆尔跪在地上,恍然大悟,难怪这几日那么多的掌柜管事请自己吃饭,拉关系,原来他们早就从孙伯纶亲近的人口中得知了自己要被重用的消息,才临时抱佛脚,前来靠码头。
“卑职万死不辞!”特穆尔低吼道。
在孙伯纶麾下诸将之中,真正能执掌方面的,也就徐麻子等寥寥几个,因为孙伯纶用人看中的不光是亲近和忠心,最重要的是能力,比如也先,在孙伯纶麾下最为忠心,但多武勇少谋略,虽恩赏厚赐从未少过,但也如今也不过掌握漠南最精锐的铁甲骑兵罢了。
孙伯纶站起身来,与特穆尔一道,摊开地图,说:“此次归化变乱,始作俑者是多尔衮,但漠北的土谢图汗衮布也是一大贼首,而接下来,我欲平定漠北,你是蒙古人,也应该知道,大军北上越过瀚海是多么的困难,其需要的物资和情报更为复杂,而朝廷又欲压制我等,我离不开归化城,但进攻左翼各部的事情,也需要展开,所以,我选定了你。”
特穆尔可没想到自己执掌的方面竟然是东面,要知道那里一直都是最重要的战场,虽说如今双方都是休整蓄力,短期内不可能再决战,但宽大的阵线和错综复杂的形势,必定牵扯孙伯纶巨大的精力,但现在,这一块竟然要交由自己,这让特穆尔如何不惊讶呢。
“大人,那里不是一直由余彦负责的吗?”特穆尔小心的问道。
特穆尔很清楚,余彦的军队是跟在多尔衮的两白旗之后一路东进的,趁着秋高马肥,直接选择在集宁海子一带筑城,还挫败了左翼四个部落的联军,杀、俘敌人近两千人,可谓大胜。
孙伯纶掏出随身佩戴的手铳,说道:“正如这把手铳,每一个零件都有着其独特的作用,是不可替代的,若论攻防城池、阵地鏖战,三个你也不是余彦的对手,但若分进合击、齐头并进的骑队混战,余彦就远远逊色了,对于左翼,我需要的是压制和消耗,让他们退无可退,筑城而战,我军消耗亦大,难以为继。”
特穆尔正色的点点头,说:“卑职骤然受命,心中暂时也没有什么方略。”
孙伯纶从书匣里拿出一张纸,说:“这上面有两行名字,上面是我们在左翼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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