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往往要砍杀四五刀才能杀死一人。
而铁甲骑兵的前锋皆是死士一般,战阵之上也不喊叫,只是埋头厮杀,只有当利刃穿过甲胄刺穿身躯的时候,才会发出一声闷哼,而出身白山黑水的白甲兵则拼尽全力的呐喊着,咆哮着,连面容都因为怒吼而扭曲,在密密麻麻的战阵之上,这些勇士早已忘记了平日练习的战技,更没有余力去防护自身的安慰,在布满血丝的双眸之中,只有眼前的敌人,脑袋里只想着如何把手中的兵器插进敌人的身躯。
毫无疑问,铁甲骑兵的冲势被阻拦了,进入了近身鏖战,他们抛弃长长的骑枪,拔出随身的佩刀,切开眼前的血肉,然而白甲兵已经完全疯狂了,甚至扔掉砍成锯齿的刀剑,直接扑了上去,手中没了利刃,便用牙咬,用手抓,如此惨烈,便是见惯了生死的铁甲骑兵的内心也开始渐渐崩溃,厮杀之中不断响起他们凄厉的叫声。
孙伯纶站在战阵之外,冷冷的看着围在一起厮杀的双方士卒,那片地方宛若血肉熔炉一般,把进去的生命片片撕碎!
孙伯纶冷冷的看着,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此战已经不是只关乎一个战场的胜利,也不是铁甲骑兵和八旗白甲的比拼,而是自己的大军和女真八旗的士气的对抗!
任何一方获胜,就会建立起对敌人的优越感和蔑视,而失败者再面对对方的时候,就会缺乏战胜之心,简而言之,谁胜了,谁便是东亚这片土地上的最强之军,令无数人胆寒!
孙伯纶的心中,一股热血涌上,他抓过象征着自己身份和权位的黑色大旗,斜斜指向那已经变成地狱的战场,简单的吼道:“跟我来!”
身边亲卫俱是齐声吼叫,追随孙伯纶之后,虽然不过百余人,此时冲杀入阵,空中顿时飞溅其一丛丛翻飞的血雨,厮杀中的甲骑看到主帅亲临战阵,无不热血上涌,激发胸中最后一点力量,狠命厮杀。
孙伯纶亲身入阵,手持雁翎刀,斩杀白甲三人,身边已经是一片血肉,纵然身上也添了几道伤口,他心中只有一件事,向前,再向前,杀戮,再杀戮。
直到杀灭东虏,直到杀破敌胆!
不知道过了多久,孙伯纶感觉压力为之一轻,似乎杀不尽的敌人忽然消失了,他茫然向四周看去,身旁是大片大片倒地的血肉死尸,而在不远处,刚才还拼命发疯的白甲兵已经不管不顾的冲向石桥,为了夺一条生路,甚至自相残杀,而还有人跳入湍急的滹沱河之中,落得淹死的下场。
此刻的孙伯纶身上若火一般燃烧,全身上下都是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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