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参将纷纷称是,脸上却是有些不乐意,孙伯纶微微一笑:“明日一战,杀多少鞑虏本官不敢说,但迫敌北撤还是可做到的,营中那许多财货马骡,俱是缴获,皆是曹总兵会与本官一道分配,出力多,自然斩获多,多了本官不敢说,明日打跑了东虏,两万两银子是少不了的。”
两人一听这话,面带喜色,虽说在大明,贪墨缴获的财货是常事,但如何分配向来是个大问题,且不说山西镇这三万兵马,七八个营伍,便是督师、监军等上官要分润,到时也就没有多少了。
有孙伯纶这两万两激励,二人如何不尽心尽心,养那么些家丁不就是用来升官发财的吗?
待将官们退下,曹变蛟不高兴的说:“妈的,属狗的,不给骨头不咬人!”
曹文诏示意他不要抱怨,指着地图说:“孙大人,变蛟,明日若真把鞑虏打急了,多半会向北突击,变蛟,你要趁夜组织民夫和军卒,挖壕筑寨,就以那高台为中心,不要想着挡住东虏,保证北面大营不失才是正理,孙大人的炮队在你那边,更是要保护好!”
“叔父放心吧,便是我这颗脑袋丢了,也不会让炮队损失一门火炮的。”曹变蛟认真的说道。
马一鸣连忙说:“二位大人,万万不可啊,俺那是野战炮,不是红夷大炮若是圈在那高台上,十成威力发挥不出二三成,如何攻破鞑虏营地啊!”
曹文诏愣住了,他不是没见过红夷大炮,当年他发达便是在己巳之变中,也在辽东混过,红夷大炮哪一次不是安置在最安全的地方,被重兵团团围住啊。
孙伯纶拍怕曹文诏的手:“曹大人莫要看本官,若论炮术,本官也不及马一鸣,明日野战炮若真能大展神威,咱们还能少死些弟兄呢。”
当晚,孙伯纶把兀良哈和铁甲骑兵安置好,派遣龙虎的两个步队和两个炮队一道进了曹变蛟麾下,曹变蛟对于火炮本就喜爱,在平阳一战中就认识到马一鸣的炮兵甲天下,所以在安排营地的时候,首先考虑的便是马一鸣的炮位,但马一鸣只要了五百丁壮,便没了要求。
这个夜晚,山西镇完成了对鞑虏营地的四面合围,除了少数侦骑发生冲突,一夜无话,第二日一早,天空泛起鱼肚白,各营还在埋锅造饭,马一鸣就从营中骑马而出,只带着七八人,手持望远镜,在鞑虏营地北面不到半里地的位置来回巡视,每确定一个位置便有人从口袋里掏出石灰,在地上留下记号,待营中吃过早饭,便有五百丁壮分成数队,到达马一鸣指定的位置,用携带的木方、大钉,搭起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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