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而大金汗则支持您取代衮布成为下一任土谢图汗,也是漠北三汗中唯一的大金汗盟友,也就是说,十年之后,您将是漠北唯一的汗王。”沙尔微笑说道。
“既如此,不免我多番筹划,忍辱负重了,看林丹汗那等蠢货称孤道寡,实乃煎熬啊。”却图汗满脸苦涩。
沙尔却道:“那厮还以为你是追随成吉思汗的嫡系血脉而来,却不知您追随的是我教的弘旨法言呀。”
说罢,沙尔轻快的打马回了本队,却图汗却呵呵一笑:“什么血脉,什么教义,都是虚妄,唯有权位才是真切的呀。”
黑铁城,孙伯纶府邸。
或许是因为连日征战,又值秋冬交替,孙伯纶得了风寒,连日低烧,正躺在榻上,当淑济进屋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孙伯纶在口述,而土默特的额吉尔在一旁的桌案上处理写写画画。
淑济径直坐下,并未打搅,孙伯纶处理好了新附土默特人的安置之事,又让额吉尔拿了一张羊皮纸,由其代笔。
“尊贵的.......,哦,伟大的神中之神全智成吉思隆盛汗(林丹汗的尊号),尊贵的四十万蒙古国之主,听闻您率领精兵百万,讨伐水滨三万女真.........。”
“作为您忠臣的臣子,恭谨的女婿,臣下替大汗出征,剪除内贼卜失兔,救下幼主额哲,苏泰福晋,虽有勇士伤亡,士卒疲惫,却不胜欣喜.......。”
“.........黄河水滨一战,将士效力,忠勇可嘉,臣下请大汗之旨意,恩赏功臣,特穆尔可为那颜之位,兀良哈为达鲁花赤........。”
“蒙长生天庇佑,大汗恩养,数年来,套内丁口兴旺,牲畜繁衍,已致草地稀缺,然万民皆有为大汗效死之忠心,愿随大汗进剿东虏,待漠南平定,望大汗赐予后套贫瘠之地,牧养子民.........。”
淑济在一旁听着,听到孙伯纶那么厚脸皮的称呼自己的父亲,便已经笑个不停,后面又不断加码,求官求赏,还把后套膏腴之所说成贫瘠之地,更是笑不拢嘴。
有她在一旁大乱,孙伯纶也编不下去了,索性站起身,对额吉尔说道:“大体意思就这些,给特穆尔等蒙古诸将领的职位,后套之地,都是必要之条件,你再想想大汗那边可还有我们需要的东西,再添置几样,也好讨价还价。”
若说林丹汗那边,盐铁粮食布匹战马都不如套内,林丹汗远遁青海,穷弊所在,又有什么可以赏赐的呢,额吉尔忽然说:“大人,要种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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