峁,就被曹变蛟叫了回来,再见到曹文诏时,他已经是满面愁容,见到孙伯纶,连忙让其坐下,苦涩问道:“孙大人可知本官为何请你回来?”
孙伯纶微微一笑,道:“还是杨鹤。”
曹文诏点点头,问:“此事是避不过去的,某已经没了主意,孙大人可否教我。”
说白了,杨鹤是流贼手中的一张王牌,只要他还在手中,曹文诏就会有顾忌,被孙伯纶这么一提醒,曹文诏也回过味来了,早上流贼仗着人多,想要堂堂正正的和己方打一仗,如今输了,怕是什么诡计阴谋都要使出来,杨鹤这张牌自然也不会留着了。
且不说官兵进攻,若流贼来攻,把杨鹤绑在阵前,还敢有人发炮射箭吗?
孙伯纶笑了笑,端起茶杯,看了看曹文诏身旁的亲兵,曹文诏会意,让帐内所有人都出去,连曹变蛟也不例外,待安静下来,孙伯纶问:“大人,卑职请问,谁不愿让杨老大人死,谁又不敢让杨老大人死呢?”
“不愿,不敢?”曹文诏皱眉,咂摸着这两个词,忽然眼睛一亮,说:“天子不愿,督臣不敢!”
“着呀,换句话说,世间只有一人看不得杨老大人死,那便是洪总督呀。”孙伯纶笑着说道。
曹文诏点头,略略有些明白了,之所以皇帝不愿让杨鹤死,是因为杨鹤在平阳城下慷慨赴死,已经成了天下士大夫的楷模,可是楷模就是楷模,和活不活没有关系,当杨鹤走向贼营的时候,已经是楷模了,活着是,死了更是,反正从杨鹤任内,流贼已经从疥癣之疾变成腹心之患,此人万万是用不得了,若只从权谋来说,杨鹤死了,更显悲壮。
可洪承畴不一样,他是五省总督,杨鹤这等人物死在他治下,这罪过本身不小,先不说天子责备,便是天下读书人的吐沫星子也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呀,更不要说杨鹤还有一个在督察院担任左都御史的儿子。
曹文诏想到这里,忽然明白,杨鹤死不死对自己没关系啊,自己只是武将,只要能打败流贼就好,杨鹤死了,也是洪承畴顶缸。
此时的曹文诏只担心一点,如果不管不顾,杀了杨鹤,洪承畴会如何怪罪,两人的关系可不好,当初在陕西剿贼,巡抚御史范复粹在奏章中言明曹文诏功劳第一,而洪承畴却没有给他记功,便是巡按御史吴甡仗义执言,范复粹再行上书,兵部仍旧压低了他的功劳,而到了洪承畴这里,仍旧没有论功行赏,若非山西流贼猖獗,又不在洪承畴的势力范围内,他也当不上山西镇总兵。
可洪承畴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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