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来说,还不是砍瓜切菜呀,您呀,就等着立功受赏吧。”郝允曜笑呵呵的对郝世禄说道,他知道孙伯纶也有不让父亲插手指挥的事情,但两人的翁婿关系并不好言明,女婿虽说是半个儿子,到底不是儿子。
第二日,天刚放亮,汾水之泮,已经是无比热闹,各种号角、鼓声此起彼伏,旌旗招展,黄莽大地上,兵阵漫天,南面是近二十万流贼,北面则是三万余官兵,俗话说,兵上一万,无边无沿,这遍地人海,着实让人感到如山压力。
“张老弟,真让你说着了,闯王说半个时辰后,开始进攻。”罗汝才爬上高台,对站在大旗下眺望的张献忠说道。
昨日高迎祥被人斩将夺旗,威望已经大不如以前,但临阵换帅是大忌,罗汝才还是代表义军右翼前往军议,而张献忠却越发跋扈,不仅让丁壮堆了一个土台,还搭建木架,再加上那杆高擎大旗,竟比闯王那边还高出丈许。
“哼,昨日刚被夺了旗,士气正若,应当诱敌先攻,待官兵气势低落,才好战胜呀。”张献忠颇为不悦的说道。
罗汝才拉着脸,坐在凳子上,说:“也怪不得闯王,李自成说的对,若缓两天,官兵挖沟立营,佐以车营,就再难攻打了,而且刚得到信儿,官兵的红夷大炮还在后面,没能运上关家峁呢,此时打一下也好。”
“也罢,也罢。”张献忠嘴上这么熟,心里却满是不悦,义军有的是炮灰、丁壮,让他们填壕毁寨,最合适不过,便是死光了也不心疼,至于红夷大炮,官兵中军的红夷大炮确实还没运到,但自己面对的这面,火炮已经架在了汾水河堤上了。
“罗老哥,一会进攻,由俺压阵吧,咱对面这些官兵不好打,俺去黄来儿那边看了,那边的官兵都是缩在车营后面,咱这边呢,竟然在无遮无拦的平地上列阵,怕是有些本事,底下娃子们怕是收拾不了。”张献忠忽然温言说道。
罗汝才就驴下坡,说道:“也好,听说咱有个姓孙的游击,当初紫金梁便是死在他手上的,手段自然不弱,又是延绥边军,能打能熬的。”
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只听到闯王的中军大帐嫌弃隆隆鼓声,张献忠知道,战役开始了,下了高台,上了马,喝令:“击鼓吹号,让丁壮先上!”
与其他流贼不论男女老弱,便驱赶流民在前冲阵不同,张献忠在使用丁壮方面颇有心得,他视线从各营头精挑细选了近万丁壮,用稠粥和白面馍馍先款待一番,又用清汤寡水对付了一天,今天早上更是没给一点米粮,这一折腾,激发了这些丁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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